仅宝玉,阖府上下都觉得以迎春温吞的性子,这事定会忍气吞声。司棋一个丫鬟至多吵几句,回去后又能如何?况且其中一位还是迎春的奶嬷嬷,当事人不开口,旁人确实不便插手。
迎春明白这些,却不知该如何反抗、如何辩驳、如何告状。即便她素来逆来顺受,此刻心中酸楚却真实存在。忽见凌策进院,一时竟不知该期待还是继续低头装作无事发生
李嬷嬷仗着是宝 母,平日犯错连王夫人都会给三分薄面。后仍不以为意,反倒扬声道:
“侯爷怎会到此?老奴并非眼拙没瞧见,实在是在我奶儿子院里待惯了,从未见过侯爷来访,一时疏忽了!”
凌策冷笑道:“倒还知道自己眼拙?司棋,究竟怎么回事?”
李嬷嬷刚要开口,被身后麝月悄悄拽住衣袖。,宝玉闻声而出,笑道:
“策哥儿来了”
“贾宝玉,你竟纵容家中奴才欺辱主子?还是欺负到你姐姐头上!”
原本笑容满面的宝玉听到凌策的质问,脸色骤变。但他与常人不同,并非觉得凌策不给颜面,而是恼怒两个嬷嬷让他在这般俊秀的人物面前失了体面
贾宝玉的思绪确实异于常人,此刻沉着脸对李嬷嬷喝道:
嬷嬷还不速速退下!在此喧哗成何体统?
哎哟喂!我奶大的孩儿不帮衬我也罢了,如今反倒赶我走,这口奶算是白喂了!赵家姐姐奶过琏二爷,琏二爷和奶奶何等敬重!怎的到我这就这般下场?
宝玉面色愈发阴沉。他素来厌恶这个奶娘,可当下规矩如此,奶娘地位尊崇,稍有不慎便会坏了名声。贾家为保全宝玉声誉,对这李嬷嬷向来宽厚,反倒助长了她嚣张气焰。
凌策全然不理,走到迎春身旁温声问道:
可曾伤着?
迎春这才确信凌策是来相助,感激地低语:
凌策无奈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