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她,如今这般,岂能不帮?
“策哥儿,照你这么说,无论怎么选都会得罪所有人吗?”
姑娘们和凤姐都望着凌策,谁知凌策反而笑道:
“怎么会?他们很快就会明白,为何我的名字叫凌策,算无遗策的策!”
看着凌策得意的样子,姑娘们都嫌弃地了一声,连探春也不例外!不过她们都很聪明,见凌策不愿多说,也就不再追问。
黛玉心想凌策或许早有准备,她一直觉得凌策心思深沉,不像在后宅长大的孩子。
凤姐突然想起北静王也是开国一脉的,忙提醒道:“你可别弄错了,北静王虽没来过咱们家,但逢年过节都让王妃送礼来。王妃是甄家女儿,和老太太很投缘呢!”
她明白这投缘只是表面功夫,但当着这么多姑娘的面,不便说破。
凌策摇头道:“开国一脉四王府中,唯有北静王府世袭罔替,且水家一脉单传,与凌家相似。但不同的是水家旁支繁盛,在军中仍有影响力。”
“如今开国一脉日渐衰落,太宗时期的王府、国公府有的消亡,有的因站对立场成为封疆大吏。此外还有青壮派组成的中立派,派系复杂。”
“北静王水溶虽年轻,却胸怀大志。我遇刺后,开国一脉同去宫门 ,可见其地位不凡,这不仅是因王爵之故!”
“若他想重振开国一脉的荣光,就不能走先祖的武路,必须文武并重。但文官向来厌恶勋贵。他邀我赴宴,绝非简单宴请。”
凤姐惊讶道:“他竟有这般志向?这不是好事吗?”
姑娘们反应各异,有的点头,有的皱眉。探春想到贾家现状,蹙眉道:“是想拿我们当垫脚石,还是试探的棋子?”
凌策赞许道:“三姑姑真厉害!果然是”
“住口!不许胡说!”探春涨红了脸。她发现自己面对任何事都能冷静处理,唯独在凌策面前方寸大乱,连一个眼神都能让她心跳加速。
姑娘们掩口轻笑,却没再打趣。凤姐一脸茫然地挥动帕子:“你俩说话能不能说明白?读书人都这么讨厌吗?”
李纨明白其中深意,笑着解释:“这事只可意会。策哥儿不过是未雨绸缪,提前防备罢了。”
凤姐想了想,恍然道:“我懂了,要不要告诉老太太?”
老太太何等精明,想必心中早有计较。二婶子掌家多年,单看这些年往来礼单的明细,也该看出些端倪了。
凤姐儿眉头微蹙。她虽日日翻看账册,既要理清公中的大账,又要过目琐碎的小账。若要问起哪件珍玩出自哪家,什么贵重物件赠予何人,倒还能记个大概。可若要细数每件往来,却实在难以尽数回想。
竟也有凤姐姐记不清的账目?待会儿让一勺炖些补脑的汤品,凤姐姐可要多饮几碗才好。
众姊妹闻言哄堂大笑,凤姐儿也被逗乐了,指着探春嗔道:
呸!你这丫头也敢取笑我了!可别忘了你的短处还在我手里攥着呢!
说罢得意地晃了晃脑袋,那娇俏模样哪还有平日凤辣子的影子?凌策暗想,凤姐儿果然只有与姊妹们相处时方能全然放松,难怪她们这般亲近。
正欲开口,忽闻可卿携宝珠、瑞珠款款而来。那脚步声轻若柳絮,恍若凌波微步。不消片刻,便见可卿盈盈立于院门处,远远施礼道:
给两位婶婶、姑姑们请安,给叔叔请安
快别多礼了!又不是头回相见。只是你也忒爱躲清静,我们邀你吟诗作对总不见人影。
可卿温婉浅笑,莲步轻移至众人跟前,柔声道:
并非不愿前往,只是才疏学浅,恐扰了姑姑们的雅兴
与她们说这些作甚?你虽是小辈,年岁却长她们几岁。她们不过一群黄毛丫头罢了!
这话一出,众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