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赌。
如今的世界已与原着不同,许多剧情走向难以预测。现在的李云睿孤身一人,性格或许也有所改变。若能与她合作,凌策便能在科考前整顿朝堂,即便不能完全如愿,也能开个好头。
约莫两分钟后,李云睿才渐渐回神,意识到方才的濒死感并非凌策要杀她,而是自己的反应所致。羞又怒,却莫名生出一丝异样……
“还不松手?”
听她语气冰冷,凌策俯身贴近她耳边,轻声道:
“松手?若我现在放开,长公主怕是立刻就会喊人。我知道你最爱以命设局,现在是想拉我一起死?”
李云睿耳畔传来一阵灼热气息,这股热流顺着颈项直钻心尖,令她浑身 难耐。复心绪,冷声道:
凌策,冒犯本宫,当诛三族
话到嘴边才想起凌氏早已满门凋零,若要株连,最多牵扯史家,连贾府都未必够得上。
凌策轻笑着凑近:殿下何不做笔交易?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,惹得李云睿周身战栗。她猛然抓起案上金簪,反手便刺,竟是存了同归于尽的心思。
凌策暗自咂舌,这女人果然疯癫。即便他毫无武功,此刻也能轻易避开这绵软无力的攻势。偏头闪过簪锋,指尖在琴弦般轻拨几下,李云睿顿时瘫软如泥,双颊绯红,眸中水光潋滟,唇间溢出几声轻吟。
见她这般情态,凌策心知今日难以善终,却暗自好笑:都说女子欢愉不过转瞬,不想长公主倒是天赋异禀看来这位殿下倒是守身如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