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项
让人无痛毙命的方法,微臣恰好知晓。
李云睿仍闭着眼,不耐地拍开他的手:专心按你的。
“别停,继续刚才那个位置,再用力些,那里按着特别舒服。”
“外面都说长公主是个疯子”
李云睿突然放声大笑,整个人显出几分癫狂。
“我本来就是啊!”
“长公主要得太多。失去一个箭道宗师,就想要新的。有了宗师还想要大宗师?您已是天下最有权势的女子之一,当心高处不胜寒。”
“我不怕冷——我就是想上去看看!”
凌策的手在她肩头缓缓按压,渐渐俯身。尖几乎相触时,他直视她的双眼:
“想做武曌?那可不容易。宗师帮不上忙,不如多结交些谋士朝臣。”
“我不要当武曌,对皇位没兴趣。但我想知道坐在那里能看到什么。凌策,你说那里看到的风景,和现在一样吗?”
两人睫毛轻触,李云睿的睫毛轻轻扫过凌策的脸颊。
“自然不同。不过关键不在位置,而在眼界。坐在那里的人先看到天下,看到未来幻景。”
“而后会看见人性,看见黑暗,看见冷酷。最终重新看见天下,看见自己,看见千百年后的自己。咦?这么一说,似乎又和位置大有关系。”
李云睿再次大笑,眼中却泛起迷惘。冷静,含笑望着凌策:
“既然知道燕小乙是我的人,现在与我说这些,是有事相求?还是对将死之人的怜悯?对了,我处死不听话的奴才时,也常这样。”
凌策又凑近几分,两人鼻尖相抵。李云睿依旧从容,眼中笑意更深。
“长公主聪慧,懂得何时该用什么身份说话。但您忘了一件重要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?快告诉我,下次一定记住。”
“其实遇袭那刻,我就知道是宫里派的人。早听说有位戴面具的大宗师,这次刺杀目标不是我,而是寒衣——宫里那位想试探她是否那夜的大宗师。这事,大家心照不宣罢了。”
李云睿轻轻点头,此刻两人紧贴在一起,让她有些不自在。她停下动作,却没有挣脱凌策的怀抱,只是故作钦佩地说道:
“凌策,你真厉害,连这都能猜到!我可是想了很久才明白呢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想通,为什么我知道那三人是皇宫里的宗师,却还是让寒衣杀了燕小乙,甚至没提醒二皇子的人?”
李云睿没在意他称呼的变化,像个好奇的孩子般追问:
“对呀,为什么呢?我刚才也在想这个问题,可怎么都想不通!”
凌策原本按在她肩上的手停了下来,语气认真:
“因为我不算聪明人,最受不了激将。你刚才说要干净利落些,其实脖子不是最佳选择,这里才是。”
话音刚落,他的手已经滑了下去。那层薄薄的衣料根本挡不住他的动作,当他扣住她的要害时,低声道:
“看,这里才是最利落的。只要我用内息一催,你的心脏会立刻爆开,连痛苦都感觉不到。”
李云睿瞳孔骤缩,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。她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少年竟敢如此放肆!她的身子从未被人碰过,此刻只觉得呼吸困难,浑身发软,心脏仿佛要停止跳动,连思绪都变得迟钝。她脸色惨白,如同濒死之人般喘息着,心中懊悔:
“失策了……原以为凌家人都精明,没想到竟有这般莽夫……”
其实凌策并未真正动手,她的濒死感不过是初次被男人触碰要害的本能反应。
“又疯又保守的女人,居然连这种事都没经历过,轻轻一碰就……”
凌策虽不是心理大师,却也知道长公主李云睿与寻常女子不同,不能以常理揣度。他明知燕小乙是她的人还敢前来,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