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诉”
“她此刻必定斩断了所有联系,不会留下任何把柄。夏家不敢牵连她,陆文昭也不敢。倒是凌策这人”
“都已安排妥当,燕统领和陈首领那边只会查出他们被金人收买,意图刺杀忠毅侯挑起朝堂动荡。毕竟凌家关系网庞大,这一个月忠毅侯拜访的可都是朝中重臣。”
“单是这样还不够应付百姓。民间最喜添枝加叶,派人散布消息,就说凌策乃文曲星转世,金人忌惮才派人行刺。”
“这会有人相信吗?”
“你跟了朕几十年,还不明白百姓就爱这些离奇传闻?况且这个说 好为日后铺路,那个神秘宗师的来历至今未明。”
“若他们确实清白,朕不介意成全这个文曲星的美名。若查出问题,让这位星君回归仙界也是顺理成章。”
“陛下,开国勋贵那边”
“他们不过是为自身利益而来。去请皇帝过来,先让凌策和那位宗师觐见,再命大幻仙人仔细审问那个和尚。”
待戴权退出养心殿,门窗无风自闭。现身叹道:
“不稍作歇息?”
太上皇轻啜香茗:“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松懈。毕竟折损的是宫里的宗师,若不彻底解决,终成隐患。三皇叔觉得今年铁网山秋狩如何?朕与皇帝同往,能否引出暗处的大宗师?”
顺裕亲王沉吟道:“安全无虞,但未必能引蛇出洞。”
太上皇闭目沉思。于他而言,眼前困局不过须臾小事,真正的 当放眼十年之后。
夏守忠碎步进殿,向批阅奏章的承元帝禀报:
“陛下,梅翰林候见。”
“宣。”
翰林院虽品阶不高——即便翰林学士亦止五品,新科三甲入翰林不过六品修撰、七品编修——却乃大乾储才重地。翰林官掌修国史、拟诏书、侍讲经筵、典试科举,清贵非常。经翰林历练者多直入六部要职,然历练长短、升迁机遇,却各凭造化。
梅翰林年逾五旬,虽已仕途无望,但学士之位仍令他声名显赫,福泽后代。
此刻他却战战兢兢欲行大礼,承元帝头也不抬道:
免礼。
谢陛下恩典,臣不胜惶恐。
赐座,待朕批完这两份奏章。
臣不敢僭越。
身为翰林学士,他虽常伴君侧,但此刻独对天颜,仍不免惴惴不安。
爱卿且坐。此处非金銮殿,朕既开口,卿当从命。
臣遵旨。
却只敢虚坐椅沿,双腿暗自发力支撑。
朕记得梅卿好饮果酿。夏守忠,取酒来。
内侍领命退下,梅翰林霎时冷汗涔涔,慌忙起身:
陛下厚赐,臣受之有愧!
未几,夏守忠捧酒而入,亲自为梅翰林斟满。
梅翰林接杯时手指微颤,心中惊疑不定——这分明是早有准备。
初见爱卿时,卿方中进士入翰林,少年意气令人称羡。如今竟已华发丛生。
岁月不饶人。
这些年来,辛苦爱卿了。
臣不过尽本分。当年陛下返京时,臣仅是六品侍读,蒙陛下擢升学士之位。
原来爱卿还记得。承元帝笑意渐深,彼时朝堂空虚,翰林院十不存一。朕思量这储才重地,需有人担纲。
臣永志君恩,这些年兢兢业业,唯恐有负圣望!
平身吧。朕常想,莫非君臣相得真是奢望?卿成就千古佳话
话音未落,梅翰林双膝一软,再度跪伏于地。
陛下,臣知罪!
承元帝执笔批阅奏章,目光未移,平静问道:何罪之有?
梅翰林自知难逃责罚,泣声道:微臣不该为大皇子引荐翰林学子,更不该心存妄念。
承元帝轻叹一声:爱卿身为臣子,肃王有令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