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目光殷切地望向凌策。
他暗自盘算着:自己出身寒微,在朝中无人照应,想攀附齐牧、李世达这样的重臣连门路都没有。同窗故旧也都忙着经营自己的关系,谁肯提携他?
眼前这位年轻的凌侯爷,虽说是贾府寄居的晚辈,却深谙为官之道。更难得的是圣眷正隆,又有凌家旧部的人脉。今日特意带着幕僚程仁清前来,分明是要招揽自己。
想到这里,刘景猛地起身,郑重行礼道:下官愿追随侯爷,但凭差遣!
凌策含笑虚扶:刘大人见外了,都是自己人。
程仁清上前搀起刘景,笑道:往后还望刘大人多多指教。
荣国府内,贾母正试戴新得的叆叇,对探春夸赞道:策哥儿送的这个比旧式更合用。听说他还做了便宜款式,让寻常百姓也用得起,这份心思难得。
探春悄悄环视屋内——贾赦夫妇正襟危坐,显然今日祖母另有深意。
不过生意上的事还是要谨慎。贾母话锋一转,凌家不比咱们,沾不得商贾之事。最好寻个远亲代为打理,咱们史家都不便插手,免得落人口实。
她目光锐利地扫过贾赦:咱们贾府再难,也做不出欺占孤侄产业的事,否则愧对宁荣二公的英名!
贾赦连忙躬身:母亲明鉴,孩儿断不敢动这等心思。
“今早你身边那几个不长眼的东西犯了忌讳,我已命人处置了。稍后你从账上支些银两抚恤他们家人,再去前院重新挑几个得用的吧。”
贾赦闻言顿时面如土色!难怪老太太突然提起这事,原来是自己派人打探凌策家底的事败露了!他今晨才得知凌策经营着叆叇铺子,转眼间眼线就被拔了个干净!
邢夫人见状心下了然,忙堆着笑脸打圆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