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。你说对吧？”
赵禹的脑子里隐约闪过一丝警觉。
“我对身材没什么特别偏好。”他的回答滴水不漏，“身体健康就好。”
“健康！”孙老师像是得到了什么重要情报，眼睛更亮了，“那你觉得，呃——像昆塔老师那种——身材算不算健康？”
赵禹端柠檬水的手彻底停了。
他看着孙老师那张写满了“快说快说”的脸，心里那股子违和感猛地清晰了起来。
怎么回事？
第一个遇到的男老师看他的眼神不对。第二个遇到的女老师主动上来搭话，问他觉得什么样的男人身材好看。
这不正常。非常不正常。
赵禹没有表露任何异常。他微笑着朝孙老师点了点头。
“昆塔老师确实很注重锻炼，算得上健康。”
标准回答。正经到不能再正经。
孙老师嘴巴张了张，似乎还想追问什么，但对上赵禹那双平静到看不出任何波澜的眼睛，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那……那行，赵主任您忙。”她挤出一个微笑，转身走了。
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他一眼。那一眼里的内容很丰富。有好奇。有八卦。还有一丝“果然如此”的笃定。
赵禹站在原地，端着那杯柠檬水，眉头慢慢拧了起来。
不对劲。
绝对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正在发生。
他加快脚步回到教导主任办公室，关上门。
坐下来以后，他开始回忆刚才遇到的每一个人的表情。
刘老师那种“重新审视”的眼神。
孙老师那种“我终于可以当面求证了”的热切。
还有路上擦肩而过的那几个学生，他们看自己的目光——不是平时那种“是赵主任，小心点别被抓到”的戒备，而是一种更微妙的、混合了同情和八卦的打量。
有人在说他。
说了什么？
赵禹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
目光扫过桌角。
然后他的动作停了。
那沓文件底下，露出的半张纸。
那张猛男海报。
他想起来了。这玩意儿是李大牛留下的。他搬进来的时候收拾桌子，翻到这张东西，正准备扔，被一个电话打断了，随手往文件底下一压就忘了。
赵禹将那张海报抽出来。
海报上，一个肌肉虬结的壮汉正对着镜头抛媚眼。底下一行大字：猛男俱乐部——你，值得拥有。
赵禹看着这张海报。
又想起了孙老师刚才那句你觉得什么样的男人身材最好看。
再想起了刘老师那个避之不及的眼神。
一条线，在他脑子里缓缓连了起来。
他闭了一下眼。
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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