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捏作态,像个怀春的少女,“我我怎么可能喜欢男人呢?”
南高山眉头一皱:“你就直接回答,是还是不是。”
“”
李大牛心一横,眼一闭,豁出去了。不就是屁股嘛,为了工作,为了前途,他李大牛舍得!
“其实吧”李大牛的声音低了下去,脸颊泛起可疑的红晕,“我个人呢,对男人其实没太大兴趣,但但也不排斥。主要是看人。如果如果是校长您这种有魅力、有内涵的成功男士我个人觉得,还是可以可以尝试培养一下感情的”
南高山:“”
“停!”他猛地一拍桌子,及时制止了李大牛接下来可能更加惊世骇俗的发言,“你误会了!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
李大牛一愣:“啊?”
“是我!”南高山老脸一红,“是我需要你帮个忙!一个私人的忙。”
李大牛眨了眨眼,那表情仿佛在说:“害,您早说嘛,吓我一跳。”
他立刻恢复了教导主任的专业姿态,拍着胸脯,一脸忠肝义胆:“校长您尽管吩咐!只要我李大牛能办到的,上刀山下火海,在所不辞!”
南高山松了口气,他喝了口茶压惊,然后把被老母亲催婚以及赵禹发来的那个“折中之计”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听完南高山的讲述,李大牛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,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他没觉得这事有多离谱。
真的。
得益于前任校长王德发的各种畜牲操作——包括但不限于在升旗仪式上发表关于“阴阳调和与校园风水”的演讲、组织全校师生集体观看《金瓶梅》电影并要求写观后感、以及试图在学校后山建立一个“灵修中心”——李大牛现在对任何荒诞的事情,都具备了极强的心理承受能力。
不就是假扮同性恋男友应付家长嘛,这算什么?
比起王校长当年想把他和体育组组长一起打包送给市领导当“礼物”的操作,这简直就是小清新校园剧。
他沉吟片刻,推了推眼镜,用一种资深hr的专业口吻分析道:“校长,您的这个思路,方向是正确的。但从执行层面上看,我个人认为,我可能不是最佳人选。”
南高山:“哦?为什么?”
“第一,我形象不过关。”李大牛指了指自己的脸,“我这长相,扔人堆里就找不着,没有冲击力。带我回家,您母亲可能只会觉得您是找不到女朋友,退而求其次,随便找了个男的凑合。这起不到‘拆屋顶’的效果,顶多算是在墙上凿了个洞,说不定她还会苦口婆心地劝您‘回头是岸’。”
南高山点点头,觉得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