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”李大牛继续说,“我在学校里的人设,是已婚好男人。小税宅 庚薪罪快虽然是假的,但知道的人不多。万一哪天您母亲心血来潮,跑到学校来‘考察’,这事儿容易穿帮。”
“所以,”李大牛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我们需要一个视觉冲击力更强、人设更稳定、并且能言善辩、心理素质过硬的专业人才。”
南高山心中一动:“你有推荐?”
“有!”李大牛斩钉截铁,“咱们学校体育组的昆塔老师,您知道吧?”
昆塔?
南高山的脑海里,立刻浮现出一个形象。
一个身高一米九,皮肤像黑巧克力一样油光锃亮,肌肉块垒分明,笑起来露出一口白得晃眼的牙齿的壮汉。
“你是说那个体育老师?”
“没错!”李大牛一拍大腿,“就是他!校长您想啊,昆塔老师,他身上有几个得天独厚的优势。”
“第一,种族优势。您带个黄的回去,您母亲可能还会觉得是您交友不慎。但您带个黑的回去,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!至于哪里不一样,您懂得”
南高山:“”
好像是这么个道理。
“第二,人设稳定。齐盛暁税蛧 更歆蕞筷”李大牛继续滔滔不绝,“昆塔老师的取向,在咱们学校基本是公开的秘密。他从来不遮遮掩掩,活得坦荡。所以他演起来,不存在心理障碍,绝对是本色出演,天衣无缝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昆塔老师他能说会道,大智若愚。您别看他长得像个健身教练,那脑子,活泛着呢!咱们学校的不少老师都跟他关系不错”
南高山:“”
“嗯李主任,你的分析很有道理。”他思索片刻,沉声道,“那就请昆塔老师来我办公室一趟。就说,我找他探讨一下嗯关于新时代体教结合模式的创新课题。”
“好嘞!”李大牛脸上露出“我懂的”笑容,“我立刻去安排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夜。
城市的霓虹像打翻的颜料盘,将天空染得光怪陆离。
清芷女中附近的一家ktv门口,几个画着浓妆、穿着清凉的女生嬉笑着走了出来。酒精和青春荷尔蒙混合发酵,让她们的笑声显得格外张扬。
“哎呀,唱得我嗓子都快冒烟了!”
“还不是你,非要跟隔壁包房那个帅哥飙高音,结果人家一首《死了都要爱》直接把你秒杀了。”
“切,我那是让着他!不过说真的,这附近怎么连个烧烤摊都没有,我饿了。
一个女孩提议:“我知道有条近路,穿过去就是夜市,那边好吃的可多了!”
于是,几个涉世未深的少女,叽叽喳喳地拐进了一条幽暗、狭窄、散发着潮湿霉味的小巷。
巷子深处,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廉价夹克的男人,正蹲在垃圾桶旁,姿态颓废地抽着烟。
他叫阿强。
他不是在思考人生,他是在为业绩发愁。
“扑街,”阿强吸了一口劣质香烟,辛辣的烟雾呛得他咳嗽起来,“这个月的‘引渡指标’又差三个。再交不出人,教主肯定又要罚我去清洗‘圣池’了。”
一想到那个所谓的“圣池”——其实就是总坛那个堵了一年多的化粪池——阿强就感觉一阵反胃。
他所在的组织,全名叫“宇宙真理与爱和平永生教会”。名字听起来又长又高端,其实就是个骗人钱财、顺便清理社会“垃圾人口”的邪教。而他,就是教会里最底层的“接引使者”,说白了,就是个人贩子。
每个月,他都有kpi,要“引渡”至少五名“迷途的羔羊”回归“主的怀抱”。说得好听,其实就是把人骗来,弄晕,然后卖给教会的“净化部”。至于那些人被净化到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