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《诗经》读到北岛。她说,文字是有力量的,可以穿透时间和偏见。她鼓励我们写东西,什么都写。我那时候写了很多,现在看来乱七八糟的,但她每一篇都会认真地看,用红笔写很长的评语。”
林悦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。
“后来呢?后来她怎么了?”赵禹学着她刚才的句式,轻声问。
林悦的眼神暗了一下,快得几乎无法捕捉。
“后来,她因为反对学校为了升学率取消音乐课和美术课,跟领导闹翻了。再后来,新学期开学,教我们的就不是她了。”
她没有说得更具体,但赵禹全明白了。
他和她,原来在世界的不同角落,看过相似的风景,也目睹过相似的、理想主义的陨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