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撒上密集的硫磺粉和雄黄粉圈,又点起了几堆掺了艾草的篝火,用于驱蚊、驱兽和烤干衣物。
安顿下来后,天色已近黄昏。张西龙让栓柱和铁柱负责警戒和准备晚饭(煮点肉干粥),自己则和王三炮带着猎枪,在营地附近进行了一次快速的侦察。
就在他们绕到营地侧面一片茂密的竹林附近时,走在前面的王三炮突然猛地停住脚步,举起手示意安静,脸色变得极其凝重。
张西龙立刻伏低身体,顺着王三炮示意的方向看去。只见前方约五十米外的竹林边缘,一头体型修长、毛色灰褐带暗斑、耳朵尖上有一撮耸立黑毛的“大猫”,正悄无声息地踱步,幽绿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。它肩高接近一米,肌肉线条流畅,充满了力量感和优雅的杀机。
是猞猁!而且是成年体!这家伙比豹子更隐秘,更擅长潜伏突袭,是丛林里顶级的杀手之一!
那猞猁显然也发现了他们,但它并没有立刻逃跑或进攻,而是停下脚步,微微伏低身体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、充满威胁的呼噜声,与他们对峙起来。显然,它把这两个闯入者视为了潜在的竞争者或猎物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张西龙能听到自己和王三炮轻微的呼吸声。他缓缓地、极其轻微地将猎枪枪口抬起,对准了猞猁的方向。王三炮也握紧了他的土铳。
但两人都没有开枪。猞猁动作太快,在这么茂密的竹林边,一枪不中,很可能激怒它,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。而且,猞猁皮虽然珍贵,但并非他们此行的主要目标。
对峙持续了大约一分钟。最终,或许是感受到了两人身上散发出的、同为顶级猎手的危险气息,也或许是判断自己并没有必胜把握,那头猞猁缓缓后退几步,然后猛地一窜,如同鬼魅般消失在竹林深处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“好险!”王三炮松了口气,额头上也见了汗,“这玩意儿,比豹子还难缠,神出鬼没的。”
张西龙也松了口气,收起枪:“看来这野人谷,名不虚传。咱们得加倍小心。”
回到营地,将遇到猞猁的事一说,栓柱和铁柱也是后怕不已。夜晚的野人谷,更显诡秘。各种不知名的夜枭和虫鸣此起彼伏,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野兽的嚎叫,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,令人毛骨悚然。
四人轮流守夜,篝火彻夜不熄。
第二天,他们开始对营地周围方圆数里进行细致的探查。张西龙和王三炮重点观察动物活动痕迹和植物分布,栓柱和铁柱则负责记录地形和绘制简易地图。
他们发现了不止一处野猪群活动的痕迹,还有鹿类(可能是马鹿或驼鹿)的脚印和粪便。在一片向阳的山坡上,他们甚至发现了一片野生蓝莓和山葡萄,果实虽然还没熟透,但长势喜人。
在一处陡峭的岩壁下,王三炮凭借老道的经验,发现了几株隐藏在石缝中的老山参!虽然年份不算特别久(大约二三十年),但品相极好,芦头(根茎)清晰,须根完整。这可是意外的惊喜!他们小心地将参挖出,用苔藓和树皮包裹好。
中午时分,当他们沿着一条支流探索时,走在最前面的张西龙突然停下,示意大家隐蔽。前方不远处的一片泥泞滩涂上,赫然出现了几组巨大的、圆形的蹄印,比野牛蹄印还要大上一圈,深深陷入泥中。
“这是……驼鹿(又称堪达罕)!”王三炮压低声音,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,“这东西现在可稀罕了!体型比马鹿还大,肉多,皮厚,鹿茸也值钱!”
张西龙心中也是一动。驼鹿是森林中最大的鹿科动物,性情相对温和,但受到威胁时反击力量惊人。若能猎获,价值巨大。
他们循着蹄印追踪了一段,发现了一处驼鹿休息和啃食树皮的林地,地上散落着新鲜的粪便和啃断的嫩枝。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