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作战服的中年人接话道,“还在这里的人,都是没见过竞技场外面的人,告诉你的这些信息,大部分也都是前人口口相传下来的。”
“小子你先别问了。”
壮汉瓮声催促道:
“赶紧适应一下这里的重力吧,很快就到你了,第一场多半都是异兽,别出门就嘎了,咱们天极局域的,需要一些新生力量。”
就在这时,囚笼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,伴随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。
一个身着黑色铠甲、面容被头盔遮挡的守卫走了过来,手中拿着一份名册,冰冷的声音响起:
“天极19号, 88号,95号,准备入场。”
听到编号,灰衣中年人和另外两个面色惨白的青年身体猛地一颤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“不!怎么又是我?!我昨天刚打过啊!!”
其中一个青年嘶吼起来,想要爬起来反抗,却被守卫一脚踹倒在地。
守卫手中出现一根泛着蓝光的电棍,对着青年狠狠砸去。
“滋滋” 的电流声响起,青年发出凄厉的惨叫,身体抽搐了几下,便倒地不起。
“敢违抗指令,这就是下场。”
那黑甲守卫环视四周,语气冰冷。
其他两人禁若寒蝉,不敢再出声,中年男人脸色惨白地站起身,一步步朝着囚笼门口走去。
守卫瞥了一眼程灼,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:
“新来的,你的编号是13,下午入场。好好准备,你的对手是一头裂风兽。”
说完,守卫转身离去,囚笼的石门缓缓关闭,留下一阵沉重的金属撞击声。
壮汉看着程灼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:
“小子,算你倒楣,刚进来就遇上裂风兽。”
说罢,壮汉扭头看向墙角的少年:
“小舟,开盘不,我看这小子细皮嫩肉的,估计活不了五分钟。”
被叫作小舟的少年人斜睨他一眼,又看看已经尝试站起的程灼,挑眉道:
“我赌他能活五分钟,50积分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!”
囚牢里的几人虽说个个带伤,但听到下注的事,还是一个个强撑着挪了过来。
“我赌他三分钟就被撕成碎片,50积分!”
一个断了两根手指的瘦高个龇牙咧嘴地说道,眼神里满是轻篾。
“这小子一看就是富家少爷。” 另一个肩膀缠着厚厚布条的男人摇着头,目光扫过程灼昂贵的作战服:
“我押 30 积分,也是撑不过五分钟!”
“我也押他输,20积分!”
……
接连几人都下了注,清一色都是赌程灼活不下来。
壮汉乐呵呵地记着赌注,拍了拍程灼的肩膀:
“瞧见没?没人觉得你能活下来。你还是赶紧想想,有什么未了的心愿,我要是活过百场拿到自由身份,说不准还能帮你捎个口信啥的。”
程灼没理会他的调侃,目光落在壮汉手里的简易木牌上,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数字,问道:
“这积分是什么?”
“积分啊,可是这鬼地方最金贵的东西!”
壮汉收起木牌,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“一场角斗能得 10 到 100 积分,连胜场次越多,积分越高。积分能换疗伤药、压缩食物,运气好还能换一把趁手的武器,甚至能换一周不用被强制征召的休息权。”
他顿了顿,指了指角落里一个浑身溃烂的男人:
“瞧见他没?就是因为积分不够换伤药,伤口感染成这样,估计撑不了几天了。”
程灼点点头,心中大致有了数。
他不再多问,闭上眼睛,心念一动,探查起系统空间。
空间里的各类物资都完好无损,意念一动,就能清淅感应到每一样东西的位置,拿取毫无阻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