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
程灼心头一沉,连忙运转魔龙冥息。
依旧毫无反应,这里的空间好似根本没有游离的源力……
见状,他立即尝试联系艾德里安和索恩,同时尝试调动亡灵之力,一股熟悉的感觉自本源空间中涌起,程灼大松一口气。
好在系统生成的亡灵本源卡和空间并无影响。
“别运转冥想法,被惩戒的滋味可不好受。”
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沙哑的提醒,声音带着几分疲惫,继续道:
“安静坐好,先适应一下这里的重力,不然待会儿连站都站不稳。”
程灼循声望去。
这是一间类似石牢的囚笼,四周是数米厚的黑色岩石墙壁,顶部嵌着几颗昏暗的发光晶石,勉强照亮了整个空间。
囚笼中央,零散坐着六个衣衫褴缕的男子,个个浑身带伤。
有的手臂缠着渗血的布条,有的腿骨明显扭曲,眼神里满是麻木与警剔。
说话的是一个脸颊清瘦的少年人,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,穿着一身破烂的灰色作战服,左臂无力地垂着,显然受了重伤。
他靠在石壁上,目光带着些怜悯看向程灼。
而在囚笼之外,能清淅地听见阵阵如山海般的欢呼声,夹杂着兵器碰撞的脆响和古怪的嘶吼。
“又被骗来一个倒楣鬼。”
不远处,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嗤笑一声。
他赤裸着上身,胸口有一道狰狞的疤痕,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:
“刚拿到深渊令吧?是不是以为捡了个宝贝?”
程灼没有理会壮汉的嘲讽,目光扫过囚笼里的几人,最终落在提醒他的少年身上,沉声道:
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莫非是有某种禁制限制了源力?”
少年咳嗽了两声,嘴角溢出一丝血迹,缓声道:
“这里是真正的深渊竞技场,至于源力……”
他抬了抬下巴,指了指头顶的发光晶石:
“看到那些东西了吗?它们会释放某种奇怪的压制力,让你根本无法吸纳源力,也无法释放,而你本源中的源力,在那枚令牌激活时,就已经被吸干了。”
“真正的深渊竞技场?那种有望成为串行者的深渊竞技场?”
程灼眉头微蹙,略感困惑。
深渊竞技场他当然知道,据说位于深渊最深处,是“他们” 设立在深渊的角斗场。
只有最顶尖的猎人才能参与资格,城池级的灯塔都有浮影‘直播’。
可没听说深渊竞技场有控制源力的说法啊?
“狗屁串行者。”
壮汉哼了一声,语气带着浓浓的讥讽与愤恨:
“那些家伙根本就是‘他们’的走狗!这深渊令根本不是什么奖励,是折磨!”
“走狗?”程灼面露困惑,“什么意思?”
“那些人是签订契约的奴隶。”少年人解释道:
“但凡是拿到令牌的人,都会被直接传送到这里,或参加角斗,连胜百场获得自由公民身份,或选择契约认主,成为奴隶,也就是所谓的串行者,重回猪猡城邦。”
“猪猡城邦?”
程灼略感惊讶。
他突然想起,那天击杀的那支小队中,似乎有人提到过这个词,猪猡。
“猪猡城邦就是我们的星球,灾变后的蓝星。”
壮汉面露愠怒:
“他们这里的人,似乎拥有掌控灯塔的力量,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我们的人,哪怕你是个九阶的卡修,他们也可以轻松掌控。”
程灼已经见识过两次了,那两个镇厄人,还有那支召唤厄灵的小队。
“所以,这里究竟什么地方?”
“其实我们也说不清。”
一个穿着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