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我和那疯子组成一队吧?他可是必死的啊!”
白胡子斜睨他一眼,斥道:
“那也是你自己的选择!你有女儿啊,我还有儿子的,我儿子也不能没爸爸,你放开我。”
“我不放!”
八字胡死死缠住白胡子大爷的腿,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态势。
就在这时,原本已经颓丧放弃的一名中年,见二人拉拉扯扯,索性一个箭步,冲到了那最后一个传送位上。
“传送,快传啊!”那人连忙催促道。
“不可以!那是我的位置啊!”
白胡子大爷顿时急眼了,他扬起手中的战锤就想往八字胡的头上砸,可还没落下,便身体一僵,硬是砸不下去。
那名队长瞧见如此场景,索性也不管了,直接开启了队伍传送。
“不要!”
八字胡也急了,放开白胡子大爷,跟跄地往传送阵冲去。
可还是迟了。
六道光柱落下,除了他们的最后一支六人队,也齐齐离开了大殿。
“完了,完了……”
八字胡跪坐在地,浑浑噩噩地呢喃着。
最后一支队伍传走的刹那,
大殿中央的淡青色光圈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白光,那光芒裹挟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吸力,将程灼与剩馀几人尽数笼罩。
眼前一晃,周遭的景象便已天翻地复。
原本空旷狭小的石室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比先前大了数倍不止的巨型大殿。
大殿穹顶镶崁着无数晶石,将四周照得亮如白昼。
程灼抬眼望去,只见大殿对面已然站定了一队人马,为首之人正是此前对他下了战书的霍南庆。
霍南庆身着银甲式的作战服,背负长刀,嘴角噙着一丝倨傲的笑意,正用审视猎物般的目光扫过程灼这边。
他身后的五名队员也皆是趾高气昂,气氛轻松得很。
程灼扫视了一眼,最低一个都是五阶3段,队伍实力确实强横。
程灼收回目光,馀光瞥向自己这边的另外两人。
其中一人是名女子,
她的左半身衣物被鲜血浸透,伤口虽然已经处理过,但显然是没什么战斗力。
她的脸上戴着一副黑色面罩,只露出一双清冷警剔的眸子,正警剔地凝视着对面。
另一人则是个手持法杖的中年人,他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微微颤斗,握着法杖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,显然是被眼前的阵仗吓得不轻。
白胡子大爷站在不远处,他看着对面气势汹汹的霍南庆一队,又看了看身旁临时凑成的这几人,忍不住重重摇了摇头,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。
这临时组队的几人,一看就是实力垫底的存在,面对霍南庆那样的强队,胜算缈茫得近乎没有。
几人目光短暂交汇,彼此眼中都带着几分同病相怜的无奈。
没人主动开口说话。
他们这边的气氛竟是有些凝滞。
就在这时,
一阵歇斯底里的咒骂声突然打破了平静。
“老东西!都怪你!要不是你刚才不放手,我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!”
八字胡男人猛地转过身,指着白胡子大爷的鼻子破口大骂,脸上满是狰狞的怨毒。
白胡子大爷本就一肚子火气,怒极反笑:
“你自己挑三拣四被剩下,又出主意猜拳,现在输了反倒怪起我来了?简直不可理喻!”
“你个老不死的,给年轻人让位不应该吗!”
八字胡男人眼神越发疯狂,他猛地转头,目光死死锁定在程灼身上,那眼神里的恶毒几乎要溢出来。
随即,他象是想到了什么,突然朝着对面的霍南庆双膝跪地,声音谄媚又急切:
“霍少!霍少饶命!我愿意效忠您!我这就帮您手刃了这个兔崽子,求您让我活下去!”
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