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开始并没有杀你的打算,我只是想夺回属于我们应得的战利品。”
程灼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
“你有本事杀我?”
“没有。”陆峥叹了口气,“但你那种状态也无法持续吧,对你下战书的那位,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”
“你认识他?”程灼问。
“有过几面之缘。”陆峥微微点头,“他的实力,六阶以下难逢敌手。”
程灼挑眉:“那就好。”
陆峥:“?”
“你在这陪我唠什么?”程灼狐疑看向他:
“不会是想看我笑话吧,还是说,你还在打树人内核的主意?”
陆峥摇头,波澜不惊的脸上多了一丝伤感:
“我们队伍全部都被卷进来了,需要用到树人内核的那个晚辈,应该是凶多吉少了。”
“那你这是?”
“我只是觉得好奇,你这种实力,在星铁城不可能籍籍无名,你究竟是谁?”陆峥郑重问道。
程灼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:
“你要是能活着出去,杀你之前我会告诉你。”
陆峥脸色微僵,声音低了几分:
“冤家宜解不宜结,我要是告诉一个关于霍南庆的弱点,咱们的事情,可否就此揭过。”
“没兴趣。”
“果然,你确实不怕他。”
陆峥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,却话锋一转,又道:
“如果是有关这片黑石迷宫真正至宝的秘密呢?那可是一件禁物。”
“你来过这?”程灼诧异地看向他,“不对吧,这座墟界不是第一次出现吗?”
陆峥眸光微凝,意味深长地说道:
“我曾在深渊见过。”
“深渊……”程灼扬起了一丝兴趣,“所以,是什么禁物?”
“你要是能活着到下一关,我就告诉你。”
陆峥学着程灼的语气道。
唇角微扬,转身招呼着几名队员往传送光圈走去。
程灼盯着陆峥的背影,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,“这种自以为是的人,可真够装的。”
不过他的话,还是引起了程灼的兴趣。
他已经体会过禁物的强大,若是真能多一件,当然不会拒绝。
只是这陆峥心思缜密,能屈能伸,要真的与其合作,自当打起百分之百的警剔。
……
随着时间流逝。
大殿里原本嘈杂的人声愈发稀薄。
那些凑齐队员的队伍早已传送离开,空旷的石室内,除了程灼这一侧,只剩下了十个人,都是被所有队伍挑剩下的。
几人为最后一支队伍的名额争执不休,最后好象是一个蓄着八字胡的男子出了个主意,几个人竟是猜起了拳来。
程灼靠在高台边缘,百无聊赖地候着。
随着有人猜拳胜出,陆续开始有人往传送圈的方向走去。
不一会,六人组就选了出来。
就在最后一名白胡子大爷胜出,准备踏上最后一个位置时,那个八字胡男子‘扑通’一声跪到了他面前,牢牢抱住了他的腿。
“求求您了,位置留给我吧。”他苦苦哀求着:
“梁叔,您知道的,我家里还有老母要赡养,朵儿才八岁,她不能没有爸爸啊!”
被称作梁叔的白胡子有些愠怒地瞪着男子道:
“之前有队伍邀请你,是你嫌这嫌那的,这才被剩下,猜拳组最后这队也是你的主意,怎么这时候你自己又反悔了!”
八字胡抹掉一把鼻涕道,哀叹道:
“我只是想找个更好的队伍啊,谁知道他们一个个组得这么快……”
说着,他又抱住白胡子的腿,哀求道:
“梁叔,您是看着我长大的,您总不能眼睁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