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礼(3 / 4)

冷脸,搞得人也难堪,表面那套过去,倪梅芳就不再多说。

只在早餐末尾顺势一提:“小梵也要返校了吧?要不和妹妹一块儿?”

祁梵正好放勺起身,冷淡撂了声“不顺路”,扭头给管家抛个眼风,没再留下半道余光,就这么转身走了。

干净的餐具已经替换过来,阮泠心里捏了把汗,在她开始考虑再摔个什么闹动静之前,正准备跟上祁梵的管家先走过来,解救了这场要命的氛围。

他贴心向倪梅芳补充道:“少爷得先回公司参加项目会议,我会另外再安排专车送小姐回校。”

意思是的确不顺路。

但也只起到一个面上过得去的作用而已。

家里上下没人不知道,别说是和这对母女,就算祁廷江在场,这位少爷冷脸离席,也已经是祁家最不新鲜的常态。

他就没有不冷脸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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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梵前脚离开,倪梅芳也跟着下了桌,这种形式的用餐于她而言仿佛更像工作,陪完大的陪小的。

最后就只剩阮泠独自安静地把这顿早餐吃完。

以为总算能喘口气了,打算回房间收拾行李时,又被上来的倪梅芳临门叫住。

习惯真是让人百炼成钢的东西,饭桌上的僵局并不持续影响到母亲。

进门之后,倪梅芳就搭住她的肩膀,递过来一张卡,心态已经是阮泠意想不到的平和。

阮泠先还没反应过来:“这是……?”

“哥哥这次回来是立功的,要记得给他准备礼物,不要总是让我给你挑,你得主动。”

倪梅芳边说着揉揉她的胳膊,眉眼略严肃:“至于他喜不喜欢,不重要,你心意要到,漂亮话也要会说一点。”

那么,这就是属于她的“工作”了。

阮泠心中了然,指甲一下下磕进指腹,压了压不太自然的情绪和表情,才接下这笔钱。

像从前无数次那样点头应好,没多问其他,又顺着妈妈聊了几句。

末了,倪梅芳又低下眸,语气格外深沉地慰藉阮泠:“他从小没了妈,不待见人,也傲气惯了,刚才饭桌上你也别往心里去。”

好一会儿阮泠才听懂这个别往心里去,是指祁梵刚才刻意避开与她邻坐的举动。

原来都知道这是一件很明显的、会让人心里不是滋味的事情,那是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地把他们安排在一起呢?

阮泠欲言又止地垂下脑袋,指甲还在磕手心。

半晌,她回答:“我知道。”

即便不受待见,也要硬着头皮迎合、相处,一直以来都是如此。

这种教导与生存模式,从阮泠踏入祁家成为半透明的一份子后就开始接受。

因为自身太过普通,没有平起平坐的资本,所以加入这种家庭仿佛自动就会变成附属品,一切的听话懂事都是为了在主家人心里立足。

阮泠的生父在倪梅芳离婚出走后没两年就因病过世。

她在十岁不到的年纪就成了遗孤、成了累赘,被各家亲戚头疼推脱。

最后是姑姑联系了那年刚改嫁的母亲,她被从落后的三线小城接到繁华京都,带着轻到不值一提的行囊住进偌大别墅。

姑姑说她赶上了好时候,母亲成了歌舞团的大名人,嫁了大富豪,她是要去享福的。

和母亲重聚的生活,阮泠也天真地向往过。

实际是新家庭远不如那时阮泠期望中的理想。

尤其是祁梵这个居高临下自带主家地位的天之骄子,那些年就像疏离她母亲一样对她也冷漠,甚至厌恶。

总之任何时候都对她一声声试图亲近融入的叫唤爱搭不理,烦了还会甩她脸色。

十年如一日,阮泠没有母亲两方斡旋的本事,她既无法讨好祁梵,也无法让祁廷江高看一眼。

如今还遭天谴地和哥哥私下牵扯不清,表面还需要装得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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