称谓(3 / 5)

她定定看着他仔细的动作,许久才平复下来,喉间滞涩:“这样,你就满意了?”

她讲得尤为平和,平和得不像是在斥问。

祁梵从容将药膏拧好,撑手在她腿侧,眼睛由下至上地仰视过来,仍有压迫,“你没做错吗?”

多年来始终不变的,是这个人一以贯之的凛冽声线,说话的时候像带着冷刺。

“见面到现在,一声哥哥也不喊,不在祁廷江面前,有口都难开了?”

“……”

谈及这个话题,这个名字,房间就出奇地静了。

以往这种时候,氛围不是僵就是崩,也意味着没有再掰扯的必要。

阮泠不想进一步恶化气氛,更无法剖出多余的心情体会他的不满,抿唇不发一语,开始转着眼珠寻找两人间可动作的空隙。

她被困在这里的时间过于长了,手机也在期间震过几声,同行的室友那边没有交代过不去。

但祁梵却没有立刻放人的意思,觉察出她要挣脱,掌中力道便警告性地掐重。

“嘶……”脚尖还没碰着地面,阮泠就被弄得够疼了,用力地拢起双腿,连狼狈也顾不上。

她拉下脸,刚要带些脾气地问他还想做什么,脸上倏然一凉,止住了她所有反应。

干净的湿巾轻柔带过女生颊边半干黏的泪痕,祁梵神色平淡,顾着她的同时,还偏颌点出了中控屏,播出房间用于呼叫私人服务的电话。

他朝那端言简意赅:“拿套车队的女款球服过来,小码。”

“好的,您稍等。”

通话简略到阮泠都没跟上反应就被掐断,祁梵垂落手臂从她腰间利落地一环一扣,轻易又稳当地将她生生提了起来。

阮泠打了个激灵被迫回神,伸手拦他已经来不及,整个人与腾空无异,所有重心都被他只手掌握。

她惊恐攀住他,刚还透红的脸一下白了:“你——”

“要拍照,就老实换了裤子出去。”祁梵淡眼睨她,熟悉的,不容置喙的语调。

在那一刻,他就是哥哥,是家人,有充分的义务纠正她穿着不便进行摄影工作的错误。

更重要的是,她腿上过深的指痕并没有短时间内消退的迹象。

阮泠识趣地偃息闭声,别过眼,不作反驳了。

她被祁梵拦腰拢在臂弯里,只感到对方另只顺势从大腿边缘探上来的手,宽大掌心几乎完整托住她,指节勾扯轻薄布料,三下两下,将她几近于无的体面整理回去。

无需再挣扎,箍紧她的手臂接着便松了,祁梵放开她,手指粗略理开她糟乱的额前发。

没有表露情绪,也没再多话,甚至不再看她,头也不回地转身开门,先她走了。

身体被泵空的安定感这才渐渐回拢,阮泠脸色平定下来。

机械地从柜台落到地面上,她缓慢看了眼被带关的门扉,心下松气。

不算和解。

却已经是比预想中要好的收场了。

-

活动赛是重头戏,原本在场内分散的摄影都不约而同占据到维修区的主要位置,因为某个人离开而冷清的场地重新热闹起来。

蒋随正在通道处捧着单反等赛车进站,猛不防一回头见到变了副模样的阮泠,差点儿没拿稳设备:“我靠,再不回来我以为你失踪了呢。”

对她装扮略一打量,又疑怪:“怎么一会儿不见,你衣服都换了?”

阮泠早想到有此一问,面不改色道:“在里边不小心被泼了饮料,场地人员就带我换了套裤装。”

“噢,这儿服务那么体贴的吗?”蒋随大为震撼,尤其见她一身还不算便宜的样子。

阮泠默默抽了口气,干巴巴地扯出笑,转开话锋问她:“备用设备呢?”

“我连摄影包一块儿放里头了。”

蒋随侧脸抬抬下巴,拉她胳膊,一齐往室内靠,顺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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