称谓(2 / 5)

解对方随身揣着这东西来见她的行径,显然事实是,祁梵并不在“正常”的定义范畴内。

惊讶之余,阮泠表示拒绝:“……差不多已经好了,我没什么感觉,不用再——”

她看见祁梵丝毫没有要和她商量的意思,就要置若罔闻地拧开药膏盖儿,便急忙改口:“实在不行你给我,我可以自己回去弄。”

祁梵就顺着她向自己伸来讨要的手看了过来,眼皮半阖,不答应,也不说什么话凶她。

沉默地站在她双腿之间,使她无法合拢、无法逃避,然后对她审视。

两只眼孔中的瞳色极浅,接近棕,有颗小痣长在眼尾弯弧末处,轻淡,却显不出他半点柔和。

无声看着她的时候像训斥,有无形的威压与攻击性。

阮泠被看得胆虚,喉间干咽,手指微微蜷了。

她的确不能指望这种情形下自己能在祁梵那里争取到什么,眼睫却还是殷忧地颤,不再直视他。

无谓的僵持没有继续,祁梵已经从底层柜子里拿出了一次性灭菌湿巾,像是处理某项严肃工作,他将清癯细白的手指一根一根严谨清洁。

耐心也由此开始变得尤其好、尤其多。

为防止阮泠在上药过程中胡乱动弹影响效率,祁梵腾出了一只手掐按桎梏。

如此,阮泠只能敏感地腿肌紧绷,手掌艰难后撑在柜台,以更用力地绞紧齿关来缓释。

祁梵比想象中更加用心细致。

同时又摆出一如寻常兄长那样的包容和体贴,希望她能够减少阻碍:“控制不了吗?有点多了,药不好擦。”

“你别说了……”阮泠不自觉地低颤起来,整个手心发汗洇湿,她面颊侧撇,颈项绷到极致,强迫自己忽视掉所有耽误进度的体感和声音。

事已至此,满脑子只期望能快一些结束。

突然,温热气息猝不及防地压低扑近,她另一侧腿肉也被宽大的掌心攀抓。

不知怎的,意料之外的步骤多了出来。

“等、等一下?”

阮泠身体猛地颤缩,眼前看清的瞬间几乎要晕眩过去,表情称得上惊恐地伸手,意图严厉制止他:“不……祁梵!”

这仿佛是包括在事项里理所当然需要进行的动作,无需前摇也不必商议。

他没有听见,或是干脆选择了不听,直到阮泠开始受不了地拉扯他的头发,试图强硬地将他往上提。

使了不小的力道。

不知是真将他给弄疼了还是什么,这项突兀的荒唐行径才终止于一声闷顿的轻啧。

“就这样吧。”拭过唇瓣,他语气里颇有些遗憾的嫌弃:“药有点苦。”

就着肩背低伏的姿势,祁梵那张脸冷不丁朝她仰起,发梢被抓凌乱,却没什么不满的情态,反倒用光泽剔透的眼球深深攫住了她。

阮泠怔怔地掉下眼泪,清晰地感到一瞬被扼住呼吸的恍惚。

在过去所有被兄长厌恶的记忆里,阮泠其实很少在他这张不具备丝毫亲和力的脸上看到太多表情。

但站在一个艺术创作者的角度,他是要用漂亮和无暇来形容的美貌,像假人、像瓷雕一样细致,精美,却又总是沉默,轻蔑,冷淡。

就像现在外界所有人认为的那样,对她似乎永远都是不加掩饰的排斥。

而像现在这种,耽溺地像是在深情地看着你的错觉,瞬间就会让人迷失、好奇。

尽管理性深知,那只是他最残忍,最具欺骗性的表象。

他居然说药苦。

他这么不正常,怎么不能被毒死呢?

“没有下次了。”

祁梵带着轻沉的叹音,抽手后拿过两张棉柔巾,潦草带过水痕泛滥的指节,最后再帮她抆拭干净,“你是真的会把自己玩坏啊。”

随着伤处的异感抽离,阮泠的瞳孔才逐渐可以聚焦,两条腿上指印惊心,还在细微打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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