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会说。所以周某想了个法子,让贵府放心。”
章源看着他:
“什么法子?”
周桐笑了笑:
“这几天,周某就住在贵府了。”
章源一愣。
白文清也愣住了。
周桐继续道:
“周某每天一早来,晚上再走。就待在这儿,哪儿也不去。这样一来,城南那边如果出了什么事,跟贵府就没关系。因为周某在这儿,亲眼看着贵府的人什么都没做。”
他顿了顿:
“同样,贵府如果出了什么事,跟周某也没关系。因为周某也在这儿,什么都没做。”
他看着章源,目光诚恳:
“章先生觉得,这个法子怎么样?”
章源沉默了很久。
他看向白文清。
白文清的脸上,表情复杂得很——有意外,有疑惑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……警惕?
章源收回目光,缓缓开口:
“周县令这个法子……倒是新鲜。”
周桐笑了笑:
“新鲜不新鲜不要紧,管用就行。”
章源沉吟片刻,忽然问道:
“周县令就不怕,我们把你扣在这儿?”
周桐眨了眨眼睛:
“扣我?为什么?”
章源看着他:
“周县令现在是陛下跟前的红人,城南工程的主事者。扣了你,对城南工程是个打击。”
周桐笑了:
“章先生说笑了。周某一个小小县令,扣了有什么用?城南那边,有何大人坐镇,有大殿下盯着,少周某一个人,照样转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章源,目光里带着几分“你放心”的意味:
“再说了,周某来的时候,已经跟和大人、大殿下都说了。周某要是不回去,他们知道上哪儿找。”
章源听着,脸上的表情微微变了变。
这话是什么意思?
威胁?
还是在提醒?
他正想着,周桐又开口了:
“章先生,周某说句掏心窝子的话——周某是真不想跟贵府为敌。”
他看着章源,目光诚恳得近乎炽热:
“周某在桃城的时候,就听说过秦国公府的威名。百年世家,功勋赫赫。周某一个小县令,何德何能,敢跟贵府作对?”
他叹了口气:
“之前那些事,都是误会。赵蛟那事,是周某不知情。城南那几个人,是有人在挑拨。现在周某想明白了,与其被人当枪使,不如过来跟贵府说清楚。”
他看着章源:
“周某不求别的,只求贵府能给周某一个机会——让周某证明,咱们可以不是敌人。”
章源沉默了。
白文清也沉默了。
屋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过了好一会儿,章源才缓缓开口:
“周县令这番话,在下会如实转告国公爷。”
他站起身:
“至于周县令说的那个法子……在下也需要回去跟国公爷商议。”
周桐也站起来,拱手道:
“有劳章先生。”
章源点点头,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忽然停下,回头看向周桐:
“周县令,在下最后问一句——那三个人,真的不是你杀的?”
周桐看着他,目光坦然:
“不是。”
章源看了他很久。
然后他点了点头,推门出去。
白文清跟在后面,走到门口时,回头看了周桐一眼。
那目光里,有复杂的情绪——警惕、疑惑、还有一丝说不清的……忌惮?
周桐冲他笑了笑,拱了拱手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屋里又安静下来。
周桐站在原地,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。
他走到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