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剩。
这……
白文清忽然开口:
“那三个人,死前可曾见过什么人?”
那幕僚想了想:
“据说是昨天下午,周桐找他们几个谈过话。谈完之后,他们就分开了。然后晚上就出了事。”
白文清沉默。
昨天下午谈过话。
晚上就死了。
周桐找他们谈了什么?
如果周桐真想杀他们,何必亲自找他们谈话?
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?
如果不是周桐杀的,那会是谁?
有谁能用这种诡异的手法,在周桐的眼皮底下,悄无声息地杀了三个人?
而且还做得这么干净,什么都没留下?
白文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他正沉思着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静远先生!静远先生!”
一个看门的老仆跑进来,气喘吁吁:
“门、门口有人求见!”
白文清抬起头:
“何人?”
老仆咽了口唾沫:
“是……是周桐!周大人!”
屋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看向那个老仆。
老仆被这阵势吓了一跳,脖子缩了缩,不敢再说话。
秦烨的脸色变了。
那些幕僚的脸色也变了。
周桐?
这个时候?
他来干什么?
白文清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:
“去请周大人进来。”
老仆应了一声,转身就跑。
屋里的人面面相觑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白文清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。
茶已经凉了。
但他的目光,比茶更凉。
来得可真快啊。
他放下茶盏,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袍:
“诸位,周大人登门,咱们得好好接待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:
“那就看看,这位周大人,今日登门,究竟想唱一出什么戏。”
【另一处房间】
秦国公府的待客厅,比周桐想象的要朴素。
没有想象中的金碧辉煌,也没有那些夸张的雕梁画栋。
几张梨花木的椅几,墙上挂着几幅字画,角落里摆着一盆兰草,窗明几净,透着一股子清雅的贵气。
周桐坐在客位上,手里捧着茶盏,目光看似落在墙上的字画上,实则心里正盘算着——
待会儿见了那位白先生,该怎么开口?
他其实到现在也不知道,城南那些破事,背后是白文清在主导。
他来找白文清,理由挺简单——
秦国公府里,他就认识两个人。
一个是秦羽,禁军统领,忙得脚不沾地,十天半个月未必能见着一面。
另一个就是白文清了。
这位白先生,上次见面的时候,对诗词挺热乎的。而且他打听过,这位白文清在秦国公府的地位好像不低,虽说是幕僚,但说话很有分量。
找他,应该能递上话。
为此,周桐今天特意下了血本——在来的路上,让老王拐去城东最好的糕点铺,买了两盒点心。
用上好的红漆盒子装着,系着绸带,看着就体面。
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嘛。
他带着点心上门,先跟这位白先生套套近乎,顺便打听打听秦国公府这边的虚实。
要是能借着白先生的嘴,给那边主事的人递个话,那就更好了。
周桐正盘算着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他连忙放下茶盏,站起身。
门被推开,白文清走了进来。
他今日穿着身月白色的长衫,外面罩着件青色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