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给二把手了!我、我就是私下干点……”
周桐摆摆手,打断他:
“行了,别紧张。我正好有事找你们五个。”
刀疤刘一愣。
周桐继续道:“你去通知一下其他人——胡三、向运虎、李栓子、陈婆——让他们去老地方。牛婆子茶铺,那间屋子。我先去那边等着,你们赶紧过来。”
刀疤刘眨了眨眼睛,有些茫然:
“现、现在?”
周桐点头:“现在。有事情要和你们说。”
刀疤刘没有多问,连忙点头:
“是!小人这就去!”
他把斧头往旁边一放,也顾不上擦汗,一溜烟就跑没影了。
周桐看着他的背影消失,转过身,对老王和小十三道:
“走吧,咱们先去茶铺等着。”
牛婆子茶铺还是老样子。
门脸破旧,里面光线昏暗,空气里飘着劣质茶叶和陈年木头的味道。牛婆子依旧系着那条脏兮兮的围裙,正坐在柜台后面打盹。
周桐三人进来,她猛地惊醒,看清是周桐,那张老脸瞬间白了。
“周、周大人……”
周桐摆摆手,语气和善:
“婆婆别怕。还是那间屋子,没人吧?”
牛婆子连忙道:“没、没!空着呢!大人您请!”
周桐点点头,带着老王和小十三上了楼。
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,里面还是老样子——八仙桌,几把椅子,墙上挂着一幅已经发黄的山水画。
窗户开着一条缝,冷风从外面灌进来,吹得桌上的茶壶盖轻轻晃动。
周桐走到窗边,往外看了看。
楼下是那条僻静的后巷,堆着些杂物。再远处,是城南连绵起伏的破旧屋顶,和几缕袅袅升起的炊烟。
他在窗边站了一会儿,才转身在桌边坐下。
老王靠在门边,揣着手,懒洋洋地打量着这间屋子。
小十三则站在周桐身后,安静得像一截木头。
屋里很静。
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,和楼下隐约的人语声。
周桐望着桌上那只落满灰尘的茶壶,忽然轻轻笑了一声。
又是这间屋子。
又是这五个人。
只不过这一次——
他闭上眼睛,靠在椅背上。
这一次,角色不一样了。
屋里很静。
周桐坐在八仙桌旁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,一下,一下,缓慢而沉闷。
老王和小十三对视一眼,没有说话。两人轻轻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,然后是隔壁房间门被推开的吱呀声,再然后是窗户被推开、又关上的轻响。
过了一会儿,脚步声回来,又去了另一侧。
周桐知道他们在做什么。
上一次的教训,够了。
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,两人回来了。
老王冲周桐微微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小十三站到他身后,袖口微微敞开,露出那截乌黑的钢刺——没有亮出来,但随时可以。
周桐没有问,也没有动。
他就那么坐着,望着桌上那只落满灰尘的茶壶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笃笃笃。”
敲门声响起,不轻不重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周桐抬起眼皮:“进来。”
门被推开。
向运虎走在最前面,脸上堆着惯常的笑,但那笑意明显有些僵硬。他身后跟着胡三、刀疤刘、李栓子、陈婆——五个人,一个不少。
他们的表情各异:向运虎强作镇定,胡三低着头不敢看人,刀疤刘脸上还带着干活时蹭的灰,李栓子缩着肩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陈婆则紧紧攥着手里的帕子,指节都捏得发白。
五个人在门口站成一排,没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