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!
没有丝毫多余的招式,没有任何华丽的动作,只有最直接、最有效的瞬间瓦解反抗能力,带着一股冰冷刺骨、漠视生命的杀伐之气!
这绝不是普通护卫或衙役能有的身手,分明是经历过真正生死搏杀、甚至可能专司暗杀护卫之职的顶尖好手!
剩下的向运虎、李栓子、陈婆三人,已经彻底吓傻了。
他们何曾见过这等场面?
平日里打架斗狠、持械斗殴也算常见,但何曾见过如此干脆利落、近乎艺术又恐怖无比的瞬间制敌?
尤其是老王和小十三身上那股骤然爆发又迅速收敛、却依旧残留的冰冷杀气,让他们如坠冰窟,浑身血液都仿佛冻住了,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。
周桐似乎也被这电光石火的变故弄得怔了一下,他先是看了看地上瘫着的胡三和刀疤刘(一个昏迷,一个痛苦蜷缩),又抬头看了看如临大敌、吓得魂飞魄散的向运虎三人,最后疑惑地指了指地上的两人,看向向运虎:
“这……发什么神经呢?”
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解,仿佛真的只是好奇这两人为何突然动手。
向运虎喉结又剧烈滚动了一下,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,脑子在疯狂运转,嘴唇哆嗦着,好不容易挤出声音,带着哭腔:
“周、周大人……您……您就别消遣我们了……要杀要剐,给、给个痛快吧……”
“我消遣你们?什么要杀要剐?我刚进来,话都没说一句,这两人就跟疯狗似的扑上来,我还想问你们怎么回事呢!”
他话音刚落,地上蜷缩着的刀疤刘似乎缓过一口气,挣扎着抬起头,满脸痛苦和不甘,嘶声道:
“周、周大人!我……我刀疤刘敬你是条汉子!这些日子,兄弟们为这城南出工出力,没偷过懒!你要过河拆桥、卸磨杀驴,何必……何必用这等阴招!直接划下道来,兄弟们……兄弟们也认了!给个痛快!”
他这话说得断断续续,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悲愤。
周桐听得一头雾水,直接咂了咂嘴,懒得再理这浑人,目光锁定向运虎,语气带上了一丝不耐:
“向运虎,你来说!到底怎么回事?给我说清楚!别跟我打哑谜!”
向运虎看着周桐那一脸“我是真的不明白”的困惑表情,再想想方才那雷霆万钧的镇压,心里也犯起了嘀咕:
难道……真不是周大人要对我们下手?
他一时摸不着头脑,脸色变幻不定。
周桐见状,索性也不急了,自己动手从旁边拉过一张完好的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下,还翘起了二郎腿,叹了口气:
“哎,算了,搞不懂你们这些人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想什么。我先把我今天来找你们的正事说了吧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手指在旁边的桌面上敲了敲(那张被掀翻的桌子旁边还有张小几),语气变得正式了些:
“这些天,不光是我,和珅和大人,还有卢宏、魏琰那些世家子弟,都陆续收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匿名信、或者听到些闲言碎语。
内容嘛,无非是挑拨离间,说谁谁谁看不起谁,说谁谁谁背后说坏话,说官府只是暂时利用你们,事后必定清算之类……拙劣得很,但烦人。”
他顿了顿,观察着几人的神色,果然见他们眼神闪烁,显然对此并非一无所知。
“今日,这类破事又多了几桩。所以我来,就是跟你们打个招呼,提个醒。”
周桐开始照着和珅传授的“剧本”平静却带着力量,
“已经有人,在暗中使劲,想撬开咱们之间的缝隙,想让我们互相猜忌,内部分裂。他们的目标,就是让咱们这摊子事干不成,让城南重新乱起来。”
接着,他将和珅那套“恩威并施、张弛有度、戳穿幕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