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的使团里,就藏着懂得驱策疫鼠的能人异士?
而这类驱使蛇虫鼠蚁的异术,传闻大多源自……”
“南疆。”
周桐接过了话头,语气肯定。
老王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,只是沉默着,等于默认了周桐的推断。
周桐顺着这条思路往下捋,声音低沉而迅速:
“如果南疆的异人当时真的混在使团中,并且配合了行动……而今天王爷见到阿箬,一个南疆孤女,反应如此异常,甚至可能觉得她像某个故人……
那么,当年的使团中,很可能就有一个南疆女子,并且与王爷关系匪浅。
这女子,极有可能就是阿箬的母亲。一个身份特殊的南疆女子,与一位北顺皇子之间若发生了情愫,甚至有了子嗣……
之后因战乱、阴谋或其他原因失散,母亲下落不明,子嗣流落民间……这倒也能解释得通。”
老王连忙道:
“少爷,这些都只是咱们的猜测,当不得真。江湖传言,本就虚虚实实。”
“我知道是猜测,”
周桐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,
“但办案……呃,理清头绪,有时候就得大胆假设。而且,王爷今天还特意提醒我,最好不要与秦国公府彻底交恶。
他说,有些旧事,想看清眼下局面,得翻翻尘封的卷宗。我琢磨着,秦国公府作为当年灭国之战的先锋和重要参与者,恐怕知道不少关于那场战争,特别是金鳞口之战的内情。这背后的谜团,看来不小。”
老王点了点头,忽然道:
“少爷若真想了解更多关于那场战争的细节,或许有个人可以问问。”
“谁?”
“二爷。”
老王低声道,
“二爷早年行走四方,见识广博,经历的风浪也多。周氏一族虽偏居一隅,但消息渠道并不闭塞。
关于那场大战的各方说法、江湖传闻,二爷或许知道得更详尽些。”
周桐听了,却有些迟疑,又戳了戳老王的肩膀:
“找他打听南秦北顺的旧事没问题。我是说……关于阿箬可能和王爷有关这种猜测,能跟二爷说吗?这毕竟事关皇室秘闻,又没实证。”
老王认真想了想,回答道:
“少爷,依老夫的看,关于阿箬姑娘身世的猜测,您最好先别提。
这事牵连太大,又没个准信,胡乱传言,万一说错了,或者被有心人听去,都是祸患。
您若只是想知道当年大战的更多脉络,旁敲侧击地问问二爷,他应该能说出一二。”
周桐“嗯”了一声,靠回车厢壁,望着眼前不断后退的街景,长长吐出一口白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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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是……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他低声自语,嘴角却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,
“本以为只是个城南改造的麻烦差事,没想到牵扯出这么多陈年旧账、皇室秘辛……这潭水,深得吓人啊。阿箬这丫头……嘿,这缘分,还真是巧得让人心惊。”
马车继续向着城南喧嚷的中心驶去,车轮声辘辘,仿佛碾过时光的尘埃,奔向一个更加错综复杂的棋局中心。
【片刻后】
马车终于驶入了城南地界。
甫一进入主要街区,喧闹声浪便扑面而来,比预想中更加鼎沸。
入口处,简易的拒马和栅栏依旧,但原本应该有序值守的“协安队”红布条汉子们,此刻却显得有些焦头烂额,正与一群情绪激动、衣着混杂的人理论着什么。
更外围,许多原本该在工地上忙碌或在家中避寒的普通百姓,也聚拢了过来,踮着脚朝里面张望,指指点点,交头接耳,脸上混杂着好奇、担忧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