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确实存了几分在“乡下地方”显摆一下京城高官气派的心思……这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!
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试图挽回一点形象:
“我那……那不过是基本的体面!体面懂吗?官至侍郎,总不能太寒酸吧?可能会有些……嗯,正常的油水,但绝不可能像你想的那么多!陛下内帑才是真有钱!”
“算了算了,”
他摆摆手,觉得跟这小子讨论这个问题纯粹是自找没趣,“这话越说越岔了,还是说说马上接下来要干的活吧。”
周桐也收敛了玩笑神色,点头道:“早干早结束。咱们先去工部,找那位苏勤苏尚书核实一下情况?”
和珅点头,面色凝重了些:“嗯,是苏勤。这老家伙是清河苏氏出身,标准的世家子弟,为人古板守旧,最重礼法规矩。
他日后……必定会成为大殿下的阻力。”
他暗示的自然是沈怀民与沈戚薇那惊世骇俗的关系,苏勤那种老古板是绝不可能认同的。
周桐挠挠头,对这些未来的朝堂风波显得有些头疼:
“这些事情……还是过会儿再说吧。咱们现在这最初始的阶段,先把蜂窝煤弄出来才是正经。殿下应该把初步方案都跟你说了吧?”
和珅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“任重道远”
“说了。难啊,很难啊。不仅要技术成功,还要应对各方势力,尤其是那些掌控着舆论的文人清流……”
“那是之后的事情了。反正接下来,咱俩先一步一步来。先把煤炭的事情弄好,把大殿下的贤名打出去。至于那些世家还有文人骚客的嘴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“我来想办法。”
和珅警惕地看过去:“你想干什么?难道真想把他们家的女儿都勾搭个遍?用美男计?”
周桐直接被这脑回路干无语了,猛地站起身:
“那我第一个就从——”
他对上和珅瞬间瞪大的、带着警告意味的目光,想到自己刚才发过的“毒誓”间萎靡,败下阵来,悻悻地坐回去,
“……我没有那么风流!”
他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腰侧,叹道:“我脑子想,在这方面也肯定管不到那么多啊。”
这话隐约带着点对自己“能力”的辩护,又像是抱怨。
和珅刚想下意识地回一句“你就是不行?”,但话到嘴边硬生生刹住了车,生怕把这小子逼急了,又要口无遮拦地扯到他女儿身上。他只能把话咽回去,干咳了两声。
周桐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,又坐近了些,压低声音,开始给和珅“科普”
“和大人,我跟你说,这房事啊,行多了之后,最是损耗精气元阳!
而且啊,您想,那些秦楼楚馆,看着是温柔乡,实则……我在桃城那边可是亲眼见过,好些个原本挺精神的人,就因为不知节制,染上那难以启齿的花柳之症,最后形销骨立,惨不忍睹!
尤其是像咱们这种……呃,像您这种位高权重、难免应酬的,更要小心!我这个人啊,惜命!
这一生啊,最多找两个知冷知热的就不得了了,多了实在无福消受。
您没听说过一句话吗?‘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’……咱家嫂子那边,难道您还没……” 他给了和珅一个“你懂的”眼神。
和珅听着这番“推心置腹”的“男人间的体己话”,尤其是最后那句,仿佛被戳中了什么心事,脸上居然露出了深有感触的表情,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甚至还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后腰。
这话题一聊开,两人之间那剑拔弩张的气氛,竟然瞬间缓和了不少,仿佛找到了什么共同的、难以对外人言的“苦衷”。
谈话的方式也不知不觉变成了那种带着点“同病相怜”意味的交流。
和珅甚至有些感慨地拍了拍周桐的肩膀,语气复杂:“我说老弟呀,你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