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我不喜欢牵扯到小辈身上,没意思。”
和珅上下打量着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儿子也大不了几岁的家伙,没好气地问:
“你小子……多大?”
“马上二十二。” 周桐老实回答。
“我儿子比你小一岁!” 和珅哼道。
周桐摆摆手:“行行行,咱先不论这个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真实的疲惫,“说实在的,和大人,我是真不想这么跑来跑去。您不知道,我从府里过来这一路,冻得够呛。
本来这会儿,我该在家里舒舒服服地躺着晒太阳,陪着妻子……呃,还有那个闹腾鬼,下下棋,吃吃点心,多好。”
和珅冷哼一声,重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,试图冲淡嘴里的甜腻:
“说吧,你继续说吧,你今天所说的每一句话,我都要记下来,找机会上报陛下!就说你消极怠工,贪图享乐!”
周桐“哦”了一声,慢悠悠地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袍,语气轻松:
“那正好,我最近对诗词又有些新的‘造诣’,正愁无人分享。我看和小姐似乎对此道颇有兴趣,不如我现在就去寻她,好好‘探讨’一番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和珅就“噌”地站起来,赶紧把他拉着按回座位上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
“贤弟!哎呀喂!我的好贤弟!你这是何苦呢!坐下,快坐下!咱们有话好说!”
周桐一挑眉,似笑非笑:“哟呵?和大人还学会威胁了?”
“不敢不敢!贤弟啊,说实话,我也就看出来了,你也就……也就只能在这方面能拿捏一下愚兄我了。
其他方面,无论是为官之道,还是人情世故,你……”
他想说“你差得远”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怕激怒这混不吝。
“和大人您放心!我周桐在此立誓,若是再拿令爱说事,就让我……就让我以后写的诗都没人看!” 对他来说,这誓言可谓“毒辣”。
和珅嘴角抽搐了一下,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保证。
他重新坐回椅子上,身体微微后靠,带着点认命般的疲惫:
“罢了罢了,你记下就好。那……既然如此,我们两人,接下来总该齐心协力,把这差事办好吧?”
周桐点点头,却又悠悠地补充了一句,眼神里带着点狡黠:“其实我觉得吧,现在这样也挺好的。”
和珅一愣:“哪样?”
“就是……现在这样啊。”划了一下,
“我在这长阳也无聊,不如就和和大人您……嗯,做做对手,互相较较劲,给这平淡的生活添点乐趣嘛!您不觉得这样挺有意思的吗?”
和珅一听,人彻底麻了。怎么还有这种人?
上赶着找不痛快?
他真是活久见!
他无力地摆摆手,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:“你……你小子真是……”
周桐却嬉皮笑脸地凑近些,压低声音:“老哥,你看看,我这样‘真性情’的一面,也就只在你面前露出来。
咱俩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,患难与共了,对吧?”
和珅翻了个白眼,有气无力地哼道:“谁敢跟你患难与共啊……哎,我到现在就有一件事弄不明白,”
他看向周桐,眼神认真了些,“你小子,当初到底是怎么就认定了我很有钱?还敢直接在陛下面前狮子大开口?”
周桐一脸无辜,仿佛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:
“这还用认定吗?您当时在桃城的时候,那车驾,那排场,那随身带的物件,摆明了就是想显摆一下您‘不差钱’啊!我这人实在,就看表面,所以就觉得您肯定家底丰厚嘛!”
和珅被这话噎得半晌没喘上气。
说实话,当时他初到桃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