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平一把拍开儿子的爪子,满脸痛心疾首:\"还不是你娘!非说怕你们小两口饿着,把家里最后这点积蓄都拿来了!还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,\"你爹我今晚怕是要喝西北风喽\"
小桃憋得满脸通红,手指死死掐着自己大腿。老王和小十三刚要去厨房,就被陈嬷嬷拽着衣领拖走了:\"没看见少爷在唱大戏呢?
他的注意力很快回到银堆上,皱着眉头开始扒拉:\"这到底有多少啊\"手指刚碰到块碎银子,就听徐巧轻声道:
这这这这数目怎么这么熟悉???
周桐的表情渐渐凝固,手指开始发抖。着凑过来:\"少爷,这数字是不是特别耳熟呀?
周桐瘫在石凳上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。当倪天奇拎着酒坛子进门时,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。
饭桌上,周桐机械地扒拉着米饭,筷子尖在碗里划出凄凉的轨迹。奇还在时不时\"噗嗤\"一声,喷得饭粒到处飞。
周桐一个激灵,赶紧正襟危坐。余光瞥见徐巧正在数银子,小桃在旁边帮忙穿铜钱串,叮叮当当的声音像刀子般剜着他的心。
周桐默默把脸埋进饭碗里,耳边回荡着徐巧温柔的声音:
晚饭散场时,周桐仍像被抽走了魂的木偶,瘫坐在石凳上对着空碗发呆。倪天奇笑得直不起腰,拎着酒坛子摇摇晃晃出门,临走前还拍了拍周桐的肩膀:\"小子,记住这滋味!话没说完就被自己的笑声打断。
周平拉着吕阮秋也脚底抹油,大虎三人扛着没刷完油的床子弩零件跟在后头,周平还不忘回头叮嘱:\"巧儿,看好他!别让他半夜去刨我床底!阮秋笑着瞪他一眼,低声道:\"跑快点,免得他反应过来追你。
一时间,院子里只剩徐巧、小桃、陈嬷嬷,还有魂游天外的周桐。
陈嬷嬷从厨房端出药钵,浓郁的草药味立刻弥漫开来。她将陶钵放在石桌上,掀开盖子时,蒸汽裹挟着苍术、白芷的辛香扑面而来。
陈嬷嬷笑了笑,没直接回答,只是道:\"你说的这事倒是给我提了个醒。眼神微闪,\"有些东西,平时看着无害,混在一起就不一定了\"
徐巧没听懂她话里的深意,只当是在说夹竹桃。然来了精神,凑到厨房门口:\"这我熟啊!
他接过陈嬷嬷熬好的药膏,示意徐巧坐在石凳上,小心翼翼地解开她脚踝的绷带:\"皇宫里争宠,就有妃子用这招。西域进贡的香水,单闻着没事,但混着另外几种香粉,里面的安息香、麝香、没药就会起反应,轻则让人头晕恶心,重则\"
他食指蘸着残余药膏,边敷边道:“重则流产,还查不出缘由。法精准地按压着三阴交穴位,\"后宫啊就喜欢干这种事\"
院子里只剩下徐巧和陈嬷嬷。月光透过葡萄架洒下来,落在两人身上。
话说到一半,她突然停住,看了看徐巧,改口道:\"没什么。老太爷要是在世,定会把这法子用在仇家身上。
陈嬷嬷应下,看着徐巧扶着墙慢慢回房的背影,眼神沉了沉。月光下,厨房窗台上的药罐还冒着袅袅热气,像是藏着许多没说出口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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