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州城的街巷曲折如迷宫,青石板路上行人渐稀,夕阳斜照,将三人的影子拉得细长。
男子牵着女子,嘴里还哼着小调,仿佛全然不知危险将至。身后的小厮戴着半遮脸的面具,抱着木盒步履无声,唯有腰间一柄短刀偶尔折射出冷光。
两人正说笑间,身后的小厮忽然开口,声音低冷:\"老爷,后面有人。
男子脚步未停,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对视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:\"夫人,这可是他们自己找上门的哦。
他转身,从小厮手里接过木盒,拍了拍对方的肩:\"来来来,小十三,这个我来拿,后面那些人——\"他眨了眨眼,\"给你练练手。
小十三沉默点头,面具下的眼神如刀锋般锐利。
男子揽着女子的肩,继续向前走,仿佛无事发生。身后,巷子深处传来几声闷响,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,短促而沉闷。
等他们从拐角转出时,街巷已空,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——原本跟随的小厮,此刻只剩两人。
扬州城的暮色渐沉,青石巷子里,几个黑衣汉子贴着墙根疾行,腰间鼓鼓囊囊,显然藏着家伙。
话音未落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哼。
众人猛地回头,只见落在最后的一个同伴已经软倒在地,脖颈间一道细线般的血痕正缓缓渗出。而在他身后,一个戴着半脸面具的少年静立如鬼魅,手中短刀滴血未沾。
面具少年——小十三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。他缓缓抬起短刀,刀锋在暮色中泛着幽蓝的光,竟像是淬了毒。
巷子里顿时刀光剑影。小十三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,每一刀都精准狠辣——或挑腕,或割膝,专攻关节要害。
一个喽啰从背后偷袭,却见少年头也不回,反手一刀捅入对方肋下,再旋身一脚将人踹飞三丈远。
血花在青石板上溅开,闷哼与惨叫此起彼伏。
半炷香后,小十三踏出巷口。他的黑衣被划破几处,左臂一道刀伤正渗着血,但他脚步依旧稳如磐石。身后,横七竖八地躺着那些黑衣人,有的抱着断腕哀嚎,有的直接昏死过去,却无一人丧命——竟都留了口气。
少年擦了擦短刀,抬头望向城门方向,面具下的眼神依旧冷冽。他迈步离去,身影渐渐融入了暮色之中。
夕阳西沉,城外的官道旁停着几辆装盐的马车,车板上堆满麻袋,看似普通商队,却隐隐透着几分不寻常——车辕上坐着的人,腰背笔直如枪,眼神锐利。
男子坐在车头,手里削着梨,果皮连成长长一条,半点没断。女子接过他递来的梨肉,咬了一口,汁水清甜。向城门方向,眉间微蹙:\"你就这么放心小十三?
男子任她拧着,也不躲,只是笑着点头:\"老王和老陈都在。了顿,语气忽然认真,\"而且……就算那小子打不过,也能全须全尾地退回来。
男子忽然握住她的手,指尖摩挲着她腕间的银镯 —— 那是他们成亲时他亲手打的。
当年在边塞,比这凶险十倍的局我都破过。
女子叹气,目光落在他怀中的木盒上。琉璃的冷光透过稻草缝隙透出,映得他眼角的皱纹都泛着暖意。若是知道你为了他的婚事这般折腾\"
暮色中,面具少年稳步走来,左臂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过,黑衣上的血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。
小十三摇头,正要说话,却听男子忽然冷笑:\"夫人啊,你太天真了。眼望向扬州城方向,\"那些人就算不杀,你觉得祝公子会让他们活?
女子一怔。
这时,一个胖乎乎的商人小跑过来,满脸堆笑:\"老爷,盐都装好了,随时能出发!
若是周桐在此,定会震惊——这胖子竟是在钰门关送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