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后的红城夜市格外热闹，灯笼映照下，石板路上泛着湿润的光。周桐拎着大包小包，跟在小桃身后穿梭于各个摊位之间。
小桃接过糖人，舌尖轻轻舔了一下，满足地眯起眼：\"少爷不吃吗？可甜了。
两人在一处馄饨摊坐下，热腾腾的馄饨很快端上桌。小桃舀起一个吹了吹，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近周桐：\"少爷，我们接下来去哪？
小桃咬着筷子尖，眼珠转了转，突然凑到周桐耳边，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：\"少爷，我们去青楼看看？我都没进去过呢。
周桐直接站起身，拽着小桃的手腕就往外走：\"今天不好好教训你，你真要上天了。
小桃顿时慌了，可怜巴巴地拽着周桐的袖子：\"错了错了，少爷我错了\"
回到客栈，周桐点起油灯，将笔墨纸砚重重放在桌上：\"给！我！抄！
小桃委屈巴巴地蹭到周桐身边，一屁股坐到他腿上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：\"人家就是好奇嘛\"
小桃不好意思地笑了，又拉着周桐的手摇晃：\"少爷你不好奇那里面有什么吗？你不好奇那些姑娘怎么弹琴跳舞吗？
周桐喉结动了动，内心天人交战。一方面，理智告诉他这绝对是个馊主意；另一方面，作为一个正常男性，要说对青楼毫无好奇那是假的。
他脑海中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——一个穿着官服严肃摇头，一个穿着便装挤眉弄眼。
小桃立刻欢呼起来，在周桐脸上吧唧亲了一口：\"少爷最好了！然身体一震。
周桐的手指僵在半空，烛火在他抽搐的嘴角投下跳动的阴影：\"有没有一种可能\"他突然用力扯开她外衫系带，\"是要换男装？
小桃突然反手抱住他脖子，整个人挂上来：\"少爷\"她滚烫的脸颊贴着他耳根轻蹭，\"要不不去了吧？打着旋儿往他衣领里钻。
他从箱底抽出一条玄色束腰，牛皮内衬已经磨出温润的光泽，\"宵禁前回来，否则\"
转身时却见小桃正和层层叠叠的衣袍缠斗，右手卡在反折的领口里，左手揪着后摆打成的死结。
周桐喉间溢出一声闷笑，上前拍开她乱挠的爪子：\"这是右衽，要这样\"
修长的手指牵起衣襟交错，露出内侧暗绣的云纹，\"中原礼制，左襟压右襟是给死人穿的。
小桃突然屏住呼吸——周桐的指尖正擦过她锁骨，将束带从后往前绕了三匝。
他皱眉量了量仍有余裕的腰围，突然从袖中抖出一卷素白布条：\"抬手。
周桐每绕一圈都用虎口抵住她脊背向上提，最后两指插入布里试了试松紧：\"喘口气。
周桐却突然别开视线，抓起妆台上的螺子黛在她喉结位置点了点：\"现在像了。
烛光摇曳中，束起头发的小桃确实雌雄莫辨。
只是那件旧衣在她身上仍显宽大，袖口要折三折才露出手腕，下摆更是逶迤及地。
她学着戏文里的书生抬腿要迈方步，却被过长的衣摆绊得一个趔趄。
周桐正往腰间塞钱袋，闻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烛光下，束起头发的小桃确实雌雄莫辨，就是胸前勒得太紧，活像只被捆住的粽子。
小桃提了提过长的袖子，又低头看看完全盖住绣鞋的衣摆，像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般晃了晃脚。
周桐退后两步打量，烛光下穿着自己旧衣的小桃活像个偷跑出来玩的贵族小公子，就是衣服大了两号，衬得她更加娇小。他伸手拆开小桃的发髻，\"转过去，重新盘头发。
小桃突然转身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：\"少爷你叫啊。
周桐挑眉，盯着她期待的小脸看了半晌，憋出一句：\"小桃子？
小桃先是一愣，随即从耳根红到脖子，像只煮熟的小虾米：\"就就少爷你有什么什么的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