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早,周桐睡得正香,梦里他正威风凛凛地一剑挑飞小桃的木剑,得意洋洋地叉腰大笑。秒,耳朵突然传来一阵剧痛——
闭眼!
小桃瞪大眼睛,无声地抗议,甚至开始拽他的被子。不动,甚至发出夸张的鼾声:\"呼——呼——\"
小桃气得腮帮子鼓得像只河豚,深吸一口气,然后——
话还没说完,身旁的徐巧被吵醒,迷迷糊糊地\"嗯?声,眉头微蹙。
周桐瞬间变脸,一把捂住小桃的嘴,压低声音:\"嘘——嘘——别吵到人家!
周桐心虚地干笑两声,赶紧拽着她往外走:\"走走走,咱们出去说!
他小心翼翼地拉着小桃,生怕她步子迈得太大导致大出血,两人跟做贼似的蹑手蹑脚出了门。
周桐叹了口气,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:\"好好好,不抢你巧儿姐,你这几天好好休息,别闹腾了。
周桐看着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手都抬起来了,差点想给她屁股一巴掌——但想到什么只好硬生生忍住了。
好说歹说,终于把这姑奶奶劝回自己房间。
他杀气腾腾地冲向老王的房间,一脚踹开房门——
老王睡得正香,被这一嗓子吓得直接从床上滚下来:\"哎哟我的老腰——少爷您这是……\"
清晨的闹剧过后,周桐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饭桌前,一边扒拉着碗里的粥,一边偷瞄小桃。
小桃正捧着一碗热腾腾的红糖姜汤,小口小口地啜饮,脸色比昨天好了不少,但徐巧还是板着脸叮嘱:\"这几天不准碰冰块,听见没?
小桃撅着嘴,眼睛却直往地窖方向瞟:\"可是少爷刚刚还答应给我做冰镇杨梅汤的……\"
小桃哼了一声,低头继续喝汤,但眼珠子滴溜溜地转,显然在打什么鬼主意。
吃完早饭,周桐换上官服,匆匆赶往前院点卯。
杜衡早已在堂前等候,见他来了,立刻递上一份文书:\"老爷,黄大人送来的三千两银子已经入库,这是账目。
他在杜衡耳边低声说了几句:“先这样然后再那样\"杜衡听完点头去安排。
中午,周桐匆匆扒了几口饭,便直奔炼铁坊。
一进门,热浪扑面而来,倪天奇光着膀子,正抡着铁锤敲打一块烧红的铁胚,见他来了,冷哼一声:\"哟,周大人终于舍得来了?
倪天奇叹了口气,指了指角落的一堆沙子:\"你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,要试自己试,别耽误我打铁。
周桐说干就干,立即召集人手在炼铁坊角落腾出一块空地。他指挥着大虎三人搬来特制的耐火砖,亲自垒起一座小型试验炉。
他翻出早就准备好的笔记,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从古籍上抄来的配方比例。茶壶过来,瞄了一眼就直摇头:\"少爷,您这字写得跟鸡爪子挠的似的\"
正当他专心调配沙子和纯碱的比例时,倪天奇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,手里拿着一碗冰块。
两个时辰后,周桐站在炼铁坊的高温炉子前,抹了把汗,信心满满地捧着一大碗沙子。
周桐无奈的叹了口气——他这两个时辰可是好好体验了什么叫“碎刀子嘴”,他是终于明白自己这老叔是为什么不受待见了。
周桐随便抓了把河边的沙子,混上纯碱就往炉子里塞。你他娘的连筛都不筛?
结果烧出来的东西像一坨干巴巴的沙饼,连玻璃渣都算不上。
周桐学乖了,稍微筛了筛沙子。旁边冷笑:\"哟,终于知道沙子要洗了?
结果烧出来的玻璃浑浊得像块老冰糖,坑坑洼洼,丑得倪天奇直接拿它垫桌脚:\"这玩意儿连当镇纸都嫌磕碜!
周桐咬牙多加了一勺纯碱。你当这是炒菜呢?盐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