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自觉地让开一条路,又不由自主地跟在他身后。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白衣在夜色中格外醒目。
老王咽了口唾沫,颤抖着手去掀地窖的木板。的木门发出刺耳的\"吱呀\"声,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,夹杂着若有若无的硝石味。
火把点燃的瞬间,地窖内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——
地面上,猩红的朱砂与浓墨交织成诡异的图案,歪歪扭扭的符文如蛛网般蔓延。
角落里,几支残烛静静燃烧,将那个歪斜的\"祭台\"照得忽明忽暗。最骇人的是中央那个黑黝黝的铁箱,箱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,在火光下泛着幽蓝的光。
周桐却神色如常,迈着奇特的步法在地窖中穿行。他的脚步看似杂乱,却巧妙地避开了所有符文,衣袂翻飞间带起细小的尘埃。
符纸燃尽的刹那,周桐快步走到铁箱旁,猛地掀开箱盖——
大虎三人战战兢兢地抬着小铁箱上前,将井水倒入。水面接触到冰冷的铁壁,立刻泛起细小的气泡,发出轻微的\"嘶嘶\"声。
周桐长舒一口气,仿佛耗尽全身力气般踉跄了一下。今夜留两人守在地窖口,每隔一个时辰烧一张符纸。虚弱得几不可闻,\"我元气大损,需静修调息明日寅时,你们自会知晓结果。
直到周桐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后,众人才如梦初醒。
老王盯着地窖里那些诡异的符文,突然一个激灵:\"快!按少爷说的做!去拿符纸!
徐巧却站在原地没动,眉头微蹙。月光下,她的目光落在地窖角落那几个熟悉的香囊上,嘴角突然浮现一丝了然的笑意。
而此时,房门后的周桐正捂着嘴偷笑到浑身发抖。他蹑手蹑脚地爬到窗边,透过缝隙偷看院中众人的反应,得意得直搓手。
窗外,第一张符纸已经燃起,暗黄的火光映照着众人惊疑不定的脸庞。夜风拂过,带来远处隐约的犬吠声,为这个夜晚更添几分神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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