罐。指尖触到冰凉的罐身时,他忍不住咧嘴笑了——罐底的薄冰已经完全融化,摸起来像摸到了冬天的井沿。
他蹑手蹑脚地爬到地窖口,把陶罐里融化的冰水倒在墙根,水渍很快被干燥的泥土吸收。这个偷梁换柱的小把戏让他松了口气,转身时却差点撞上提着水桶回来的大虎。
井台边,三滚压着辘轳吱呀呀地打水。周桐亲自挽起袖子,用丝瓜瓤把内层铁盒擦得锃亮。水珠溅在他前襟上,晕开深色的斑点,他也顾不上擦,只顾着检查铁盒接缝处是否严密。
等大虎他们提着水桶往地窖走去,周桐这才捧着洗干净的陶罐溜进厨房。陈嬷嬷正在腌新摘的黄瓜,见他进来立刻伸手:\"总算记起来了?老身还当您要昧下这罐子呢!
周桐叼着糕点跑回地窖时,正听见大虎在里头嚷嚷:\"少爷!都好了,没有漏水!
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下去,果然看见外层的铁盒已经住满了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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