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走出巷口,倪天奇大步流星地走在最前面,头也不回地说道:\"红城外三十里有家'福聚'客栈,咱们快些赶路,天黑前还能\"
倪天奇猛地刹住脚步,转身瞪大眼睛:\"什么?那我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?着自己背上的包袱,一脸懊恼,\"我这一通收拾,结果你就让我住家门口?
正说着,巷口处等候的王禄快步迎上来,恭敬地拱手:\"周大人,事情可还顺利?
倪天奇眉毛一挑,目光在周桐和王禄之间来回扫视,却识趣地没有多问。
王禄在前引路,不多时便带着众人回到客栈。万科和胡胜就急匆匆迎上来:\"老爷,方才曹县令派人来,说是多送了一倍的粮食\"因为是晚上,二人也没有穿官服和盔甲。
倪天奇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客栈华丽的装潢,啧啧称奇:\"老夫在红城住了这么多年,还没见过这派头。力拍了拍周桐的后背,\"贤侄啊,混得不错嘛!连红城县令都给你面子?
周桐下楼时,正巧遇见掌柜端着茶点。柜,嘱咐道:\"劳烦送些吃食到刚刚新开的房里,再温一壶好酒。
回到自己房间,徐巧刚沐浴完,发梢还滴着水珠。她正坐在窗边梳头,月光透过窗纱,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周桐站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到嘴的鸭子飞了。齿地瞪着空荡荡的门口,发誓道:\"回去我要是练不出能揍趴小桃的功夫,我就是狗!
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周桐便穿戴整齐推门而出。靛青色官服熨帖地裹着他挺拔的身躯,腰间玉带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。他整了整官帽,大步走向院中。
一队衙役和士兵早已列队等候。胡胜身着皂隶服,腰间佩刀;万科则领着十名士兵,甲胄鲜明。大虎三人也换上了整齐的短打,正在检查马车的缰绳。
就在这时,倪天奇打着哈欠推开房门。睛,含糊道:\"这么早就\"话未说完,整个人突然僵住。
晨光中,一队官差肃立院中。周桐,正身着六品官服,威风凛凛地站在台阶上。
只见曹政骑着高头大马,带着一队衙役来到客栈门前。马,拱手笑道:\"周老弟,这么早就启程?
倪天奇站在一旁,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。老哥,我这贤侄到底是\"
车队缓缓启程。相送,直到城门口才勒马停步:\"周老弟,公务在身,恕不远送了。下次来红城,老哥定当好好款待。
车队驶出城门,红城的轮廓渐渐远去。倪天奇骑着马凑到周桐的马车旁,咬牙切齿道:\"现在可以说了吧?周、大、人?
周桐掀开车帘,阳光照在他含笑的脸上:\"倪叔别急,这一路长着呢\"
车轮滚滚,扬起阵阵尘土。桃城的方向,朝阳正冉冉升起
回桃城的官道上,周桐靠在马车里,生无可恋地望着车顶。他原本计划得好好的——回程路上和徐巧独处,说说悄悄话。可现实是,徐巧身边粘着个小桃,车窗外还有个喋喋不休的大表叔。
周桐叹了口气,终于明白母亲为什么把这表弟打发得远远的——这哪是个铁匠,分明是个话痨!看着窗外那张棱角分明、本该高冷帅气的脸,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人怎么就能长这么一张停不下来的嘴。
周桐接过水囊,刚喝一口,就听见倪天奇在外面喊道:\"万科老弟,你听说过我家贤侄忽悠人的本事吗?
周桐一口水喷了出来,呛得直咳嗽。给他拍背,小桃则趁机探出脑袋:\"少爷,我也要听你前天是怎么忽悠那个当官的!
周桐被噎得说不出话,徐巧在一旁掩嘴轻笑。少爷快讲嘛!我想听你是怎么骗啊不是,是怎么'交涉'的!
倪天奇和大虎他们已经围了过来,几双眼睛齐刷刷盯着马车窗口。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