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桐清晨起床时,浑身的肌肉都在发出抗议。果不其然,自己是今天起的最早的一个,其他人估计昨晚都没睡个好觉。
他费力的扭了扭手腕——昨天被老王魔鬼训练的痛苦后劲开始上来了,感觉自己像是被十头牛踩过一样。
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,周桐坚信过度训练只会导致肌肉损伤。他小心翼翼地活动着胳膊,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笑。
周桐立刻挺直腰板,结果疼得倒抽一口凉气:\"老王!今天打死我也不练了!再练下去我非得废了不可!
周桐将信将疑地跟着老王来到院中。老王缓缓起势,动作如行云流水:\"少爷,注意呼吸\"那架势看上去还真的有那么一回事,于是他也有板有眼的跟着老王做了起来。
说来也怪,随着呼吸法的调整和缓慢的动作,周桐感觉酸痛的地方竟然有些渐渐舒缓。看向老王,后者微微一笑:\"这也是那位高人教的,说是和羽翔拳相辅相成,会有奇效。
等老王一走,周桐立刻原形毕露,活动刚刚似乎真缓解好的肩膀嘀嘀咕咕的说着:“这不科学啊”
他先做了几个俯卧撑,又抱起院里的石墩子做了几个蹲起
老王闻声立马赶来,看到自家少爷像只虾米似的蜷在地上,憋笑憋得胡子直颤:\"少爷您这是\"
这时徐巧也闻声出来,看到这一幕顿时心疼不已:\"王叔,您是不是又\"
周桐趴在石桌上,任由老王按摩着抽筋的腰肌,哼哼唧唧地解释:\"是我自己哎哟用力过猛\"
于是在徐巧的搀扶下,周桐以一种极其滑稽的姿势,一步一挪地往前院衙门走去。在下面等待点卯的众人看到又是这一副景象,尤其这次居然是被徐姑娘扶着出来的,想笑又不敢笑,一个个憋得面红耳赤。
衙役们一哄而散,只有小顺子傻乎乎地问了句:\"大人,要不要给您找个郎中?
徐巧在一旁忍笑忍得肩膀直抖。地看了她一眼:\"想笑就笑吧\"
老王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,捋着胡子喃喃自语:\"年轻真好啊\"
周桐和徐巧正要离开公堂,门口突然出现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——陶明拄着竹杖,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走了进来。
这一嗓子把堂下昏昏欲睡的老人吓得一个激灵。徐巧连忙拿来软垫,小心翼翼地垫在他腰后。
他扶着腰站起来,徐巧在一旁搀扶。陶明欲言又止地看着这对小夫妻,最后拄着拐杖走到周桐身边,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
徐巧憋笑憋得肩膀直抖。
吴毅憋着笑上前搀扶陶明。还不忘回头叮嘱:\"记住啊要节制\"
等陶明走远,周桐生无可恋地瘫在椅子上:\"我的名声啊\"
衙役们躲在大门后面偷笑,小顺子傻乎乎地探出头来:\"大人,'节制'是什么意思啊?
就这样,桃城县衙迎来了一个鸡飞狗跳的早晨——县令大人扶着腰办公,师爷被强制送回家补觉,而那个千古绝对,还在继续折磨着每一个听到它的人
周桐和徐巧这次选择了步行前往梯田。春日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乡间小路上,路边的野花星星点点地开着,远处传来农夫们劳作时的号子声。
两人一路说说笑笑,不时有路过的村民向他们行礼问好。看着田里忙碌却笑容满面的百姓,周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走着走着,他的目光落在徐巧脸颊上的印记上。虽然已经淡了许多,但仍能看到些许红肿。
徐巧愣了一下,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脸颊:\"应该还能用半个月\"
周桐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,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。
到了梯田,幸好有小顺子和万科帮忙跑腿传话,周桐不用来回走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