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桐策马回到县衙,三步并作两步往后院跑去。刚推开房门,就见徐巧坐在书案前,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,案几上堆满了写满字的废纸。
完蛋完蛋,给孩整破防了。
出这个对子,你呜呜\"
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,却又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周桐看得又心疼又想笑,赶紧给她捏肩膀:\"这不是军营太脏了,我是怕你生病\"
他牵着徐巧出门上马,一路上怀里的人儿异常安静。
低头一看,徐巧正皱着眉头念念有词,手指还在他掌心比划着什么。
周桐张了张嘴,突然发现自己也不知道下联——当初刷短视频光顾着看装x打脸的部分了!
等到了梯田,看着少女还在苦思冥想,他也不敢打扰。
梯田上,周桐挽起袖子就加入了开渠的队伍。活一边处理小顺子送来的案卷:
小顺子抱着案卷跑来跑去,累得满头大汗却满脸兴奋——自从周大哥用这法子,县衙办事效率快了三倍不止!
夕阳西下,周桐口干舌燥地擦了擦汗。陶明拄着竹杖慢悠悠地走过来,看着梯田的进展满意地点头。
两人一同往树下走去。直到走到跟前,徐巧才猛地回神,慌忙起身行礼。
周桐心里暗叫不妙,这要是说出去,让这老头儿睡不着,明天的活都得让他干了。
啊这您确定?
陶明转头看向周桐:“你小子反悔了?”
徐巧赶紧解释:“不不不,是我到现在还没有想出来。”
周桐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完了,这老头儿好像要触发某些被动了!
老人的表情渐渐凝固,眼睛越瞪越大。
只见陶明突然蹲在地上,捡起根树枝就开始写写画画。不一会儿,他脚边也堆起一小摞写满字的沙土。
周桐悄悄拉了拉徐巧的袖子,压低声音:\"看吧,又疯一个你是想明日累死你夫君。
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——一对璧人并肩而立,旁边还有个抓耳挠腮的老学究,构成了一幅生动有趣的画面。
直到吴毅寻来时,陶明还蹲在地上用树枝写写画画,嘴里念念有词:\"火金水土木这偏旁\"
另一边,周桐牵着徐巧上马回府。少女坐在马背上仍蹙着秀眉。
回到小院时,浓郁的饭香扑面而来。地吸着鼻子:\"老王烧什么这么香?
推开门就见三滚端着热气腾腾的砂锅往堂屋跑,差点撞个满怀。
他直接竖起大拇指。
老王乐呵呵地擦着手,目光在周桐和徐巧之间来回扫视:\"少爷,您和徐姑娘这是\"
周桐仰天长叹,累了,爷累了。
他瘫在椅子上,不给老王任何说下去的机会,\"就是我就给巧儿出了个对子,叫'烟锁池塘柳',让她注意偏旁部首,你要感兴趣,你也可以试试。
老王眼睛一亮,饶有兴致地念叨起来:\"烟锁池塘柳\"
可周桐分明看见,老王一边走一边还在掰着手指头数着什么,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。
厨房里,老王心不在焉地往锅里撒盐。王叔,盐放多了!
大虎往灶膛里添了把柴,火光映着他憨厚的脸:\"俺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\"
说着说着,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竟也开始掰着手指头念念有词。
在一旁忙活着二壮也是没了声响。
不一会儿,整个厨房安静得只剩下锅铲碰撞声。
三滚进来拿碗,看见这诡异的一幕,吓得又退了出去。
饭桌上,众人默默扒着饭,气氛格外沉闷。
夜深了,徐巧还在灯下苦思。从背后抱住她:\"别想了,睡觉吧。
许久之后,黑暗中,周桐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