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景象惊呆了——兵器随意堆放在地上,脏衣服扔得到处都是,几个士兵四仰八叉地睡在院子里,呼噜声震天响。
他怒气冲冲地往营房里冲,刚掀开帘子就被一股混合着汗臭、脚臭和酒气的味道熏了出来。
转身看见校场边挂着一面铜锣。他抄起锣槌,铆足了劲儿就是一顿猛敲。
赵德柱已经是吓得连连后退,平日里闻惯的气味现在闻着格外的陌生。
周桐继续说道:“你们当时在西门守着是没有看到,那金人的营帐,隔着老远,都能看到先是有人发热,接着浑身起疹子,最后七窍流血而死。
不一会儿,整个军营鸡飞狗跳。
士兵们手忙脚乱地收拾着,有人扫院子,有人洗衣服,还有人拿着石灰到处撒。
赵德柱闻言,立刻抄起扫把就往角落里冲:\"都麻利点!谁偷懒老子抽谁!
周桐满意地点点头,转身准备离开。什么,又回头补了一句:\"记得把被褥都拿出去晒晒!那味儿都能熏死一头牛了!
走出军营时,周桐听见身后传来赵德柱的咆哮:\"说你呢!把裤衩子收起来!这他娘的是军营不是妓院!
他忍不住笑出了声,翻身上马往县衙赶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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