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,周桐无奈地耸耸肩:“可能就是我天生聪敏吧。
夜风掠过护城河,送来湿润的水汽。
徐巧将脸埋进周桐胸前,发丝扫过他未系紧的衣襟:“桐哥哥真的只念过蒙学?”
夜风穿过城门洞,发出呜呜的声响。周桐感觉到怀里的姑娘轻轻颤抖了一下,便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些。
他用下巴蹭了蹭少女的发顶,笑着问道。
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衣襟上画着圈,\"万一是我听说过的人呢\"
周桐突然勒住缰绳,枣红马打了个响鼻停下脚步。
月光下,他看见徐巧的耳尖红得透亮。腰肢的手紧了紧:\"师傅领进门,修行在个人。
没有你熬的安神汤,我那些失眠的夜晚该怎么过?
徐巧突然把脸埋进他胸口,闷声说了句什么。
周桐只感觉到温热的呼吸透过单薄的中衣,烫得他心口发疼。
枣红马似乎感知到什么,突然加快脚步。
两人手忙脚乱解开发丝时,县衙的小院已近在眼前。
烛光透过窗纸,在地上投出温暖的光斑。
周桐拴好马,转身看见徐巧站在台阶上等他。夜风吹起她未束的长发,像一幅流动的水墨画。
等徐巧抱着换洗衣物进了浴房,周桐才从怀中取出那块\"玄隐\"木牌。
烛火下,木纹中暗藏的朱砂若隐若现。
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比划着,又猛地惊醒般收回。
水声停了。
他匆忙将木牌塞进抽屉,起身去拿晾在炉边的干布。
推开浴房门时,蒸腾的水汽中飘来淡淡的艾草香——是徐巧特意给他留的热水。
等周桐擦着头发回到卧房,发现徐巧已经蜷在被窝里,只露出半个发顶。
他轻手轻脚地吹灭蜡烛,刚掀开被子就被一双温热的手臂环住脖颈。
周桐的手掌抚过她单薄的脊背,指尖碰到睡衣下凸起的肩胛骨。
他轻轻拍着,像哄婴孩般哼起不知名的调子。
窗外,更夫敲着梆子走过青石板路,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。
徐巧的呼吸渐渐平稳,攥着他衣角的手指却始终没有松开。
月光移过窗棂,照见交缠的发丝散在枕上,分不清是谁的。
周桐在半梦半醒间想,明天该让老王找人来修修漏风的窗框
最后一缕意识消散前,他感觉到徐巧的脚尖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,像归巢的雏鸟终于找到最舒适的姿势。
夜风拂过院里的桃树,几片花瓣粘在窗纸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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