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妹子就是我妹子。赶紧的,叫咱妹子过来吃饭!”
许大茂满脸笑容,对着张大彪竖了一个大拇指说道:“彪子你大气!是个爷们!”
张大彪拍了拍胸脯:“那必须的!”
然后许大茂赶紧回屋里拿酒叫人去了。
这时聋老太门帘子动了一下,看样子是傻柱准备出来。
出来干嘛?
出来讨饭呗。
张大彪这时故意大声说道:“光齐,看到没有,大茂这才叫做是个当哥哥的样儿!”
“什么时候都不会忘了他妹妹!”
然后聋老太的门帘子又给关上了。
别说傻柱了,就连刘光齐现在都有点尴尬。
此时正当夜深人静,他左手一杯酒,右手一鸡腿,嘴里叼着烟,嗞喽一口酒,吧嗒两口菜,噗噗两口烟,你扪心自问,你反三俗——
串台了。
刘光齐无奈的说道:“大彪啊,我今儿个跟你说点掏心窝子的话。”
“我们家里你不懂,我也想做个好哥哥啊,但我爸他打起人来,那可真是六亲不认!”
“别说打我们哥儿仨了,他连我妈都打过,我只是相对被打的比较少而已。”
“说句丢人的话,我是怕了怂了,想跑,我连我俩弟弟我妈都能舍掉,我真想跑。”
“我不想我将来的孩子,看着他们爷爷成天在家打人,就和个疯子一般。”
说到这里,刘光齐有点落寞,而光天光福吃饭的速度,也慢了下来。
“我寻思着我出去了,赚点钱,再给俩弟弟接济补偿点,让他们早点找到工作,也好逃出这个家。”
“但尼玛你把我的事儿一曝光,我现在连跑都跑不了啦!户口本都被我爸给藏起来了,还要去我对象家里退婚。”
“你说我能怎么办?我也很绝望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