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里是没有螺蛳粉鲱鱼罐头或者臭豆腐,也没有榴莲,不然他可以玩儿的更大!
许家刘家自然是不可能跟年轻人抢吃的,这点脸他们还是要的。
后院另外几家后罩房的邻居,也关上了门,别人吃饭的时候盯着看很没礼貌。
许大茂和刘光齐稍微愣了一会,便郑重的问着张大彪:“大彪,这一桌可不便宜啊,也不好弄到。”
“你这今天都给吃了,明天咋过?”
刘光福有点想去夹烤鸡,但被刘光齐一筷子打在了手上。
“没规矩,主人还没动呢!”
“大彪啊,听哥哥们一句劝,这没动的烤鸡烤鱼烤肠,还有这小炒肉与狮子头,白面馒头你给拿回去。”
“现在天气冷,还可以多放几天。”
“其他的已经够我们吃了。”
不管平日里再怎么互相嫌弃看不起,这可是关系到张大彪日后生活的问题,可不是占点小便宜的事儿。
不是他许大茂和刘光齐吃不起,而是没法儿吃的心安理得。
要是说为了这顿饭,过几天张大彪饿肚子甚至饿死了,那他们几人的罪过可就大了。
张大彪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,索性拿着勺子,把每个菜都往光天光福的碗里添了一勺,然后还把鸡翅膀夹下来一人夹了一个。
这才笑嘻嘻的说道:“呐,这样就不好收着了,吃吧,还要我喂你们啊?”
光天与光福愣了一下,光天今年也16岁,实际上比张大彪还大几个月,但这种夹菜感觉,就象是一个长辈对于子侄的关怀一般,一下子他就红了眼。
【苟日的张大彪,你还比我小几个月呢,这顿饭你让我怎么还啊?!】
许大茂和刘光齐都急了,但张大彪一伸手止住了两人的抱怨。
“放心,我爹留下来的钱票我都没动。”
“我吃这些基本不花钱的,我爹这些年认识的人也多,一些吃食而已,都是那些叔伯送的。”
见两人还不信,张大彪没办法了,拿出他那蓝金色包装的黄鹤楼。
“看到没,内部烟,过滤嘴儿的,不是那种特供中华。”
“不过那些叔伯连这个都可以送我,还在乎这些吃食?”
“你们就放心吃吧,饿不着我的。”
张大彪把烟给两人递了一根,想了想,给刘光天也发了一根。
许大茂把烟盒和烟拿起来看了半天,一个字儿都没有,这才点了点头。
“必须是内部烟!”
虽然许大茂也不认识,但知道这年头过滤嘴,那是高级干部和外事机构才有的配额,身份不够的你完全接触不到,有钱你也买不到啊。
按照张大彪所说的,这烟都能随便给他,那张伯所认识的那些朋友,也就是彪子所谓的那些叔伯,身份就高的吓人了。
一点吃食而已,还真算不得什么事儿。
这一包烟的“价值”,可远在这一桌子吃食的价值之上。
“内部烟”,那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“那,大彪,我们就不跟你客气了啊。”
“来,哥儿几个走一个!”
除了刘光福以外,四人干了一杯。
“那咱们打架那事儿,就算了啦?”张大彪笑眯眯的说道。
其实许大茂和刘光齐多少还是有点心有不甘的,不过看在这一桌丰盛席面的面子上,忍了。
这一桌的诚意,杠杠滴!
“了啦!”
“多大个事儿啊,兄弟们之间打打闹闹,早上打的我下午就给忘了!”
但许大茂突然停顿了一下,看了看这一桌子的美食,又回头看了看家里。
“大彪,我再拿一瓶茅台来,带我妹子小玲过来吃行不?”
张大彪大手一挥:“这话说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