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
搞了半天,这群平日里拿鼻孔看人的世家子弟,花天价买了一份假题?
还蠢到把假题答案带进考场,被御史台当场逮个正着?!
江临看着刘安那副生吞了死苍蝇的表情,心里直呼赢麻了。
他跨前一步,声音如滚滚闷雷:“刘大人,耳朵没聋就听清楚!他们带的,是一份跟科举八竿子打不着的假题!”
“你拿着份假题,跑来大放厥词诬陷大宋知贡举。我倒要问问,你这御史台中丞,是不是干到头了!”
刘安浑身直哆嗦,指着江临的手指疯狂颤斗:“你……你少在这诡辩!就算题是假的,他们也是企图作弊!苏轼身为考官没查出夹带,照样是失职!”
“失职?”江临嗤笑一声,“刘大人倒打一耙的功夫真是练到家了。你刚说接到密报,敢问是谁报的密?谁告诉你苏大人出了‘西北马匹题’?”
刘安额头冷汗狂冒,嘴唇蠕动着却半个字也吐不出。
借他十个胆子,也不敢说是蔡太师安插的暗探递的假消息。
江临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步步紧逼:“装哑巴是吧?这份假题,就是你们这帮狗东西放出去钓鱼的诱饵!”
“想拿假题构陷苏大人,搅乱江南科举!只可惜脑子不够用,连真题是什么都没摸透就急着跳出来咬人。这下好了,咬了一嘴毛吧?”
考场内的考生们彻底回过味来,怒火瞬间被点燃。
“闹了半天是御史台在玩阴的!”
“臭不要脸!拿假题陷害苏大人!”
“严惩作弊的败类!严惩狗官!”
骂声如潮水般涌来,几乎要掀翻贡院的屋顶。
刘安看着四周一双双要吃人的眼睛,知道今天算是彻底栽了。这火不仅烧了自己,连蔡京也被架到了火上。
“撤……快撤!”刘安惊惶地冲禁军挥手。
“往哪走?”江临冷喝,“大宋的贡院是你家后院?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”
他侧头看向苏轼:“苏大人,按我大宋律法,带兵冲撞考场、构陷朝廷命官,该怎么判?”
苏轼此刻腰杆挺得笔直,声如洪钟:“按律,立刻革职拿办,押解大理寺严审!”
江临满意地点头,手一指刘安等人:“那就请苏大人动手,先把这群作弊的蠢货革除功名,永不录用!至于这位刘大人……灵均,教教他规矩!”
赵灵均踏步上前,从怀中摸出那块代表嘉宁公主的羊脂玉佩,毫不客气地拍在刘安脸上。
“瞎了你的狗眼!”赵灵均声音冷得掉渣,“滚回汴京,原话带给蔡京那个老匹夫。江南科举,还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!”
“再敢乱伸爪子,本公……本公子亲自去御前告他的御状!”
看清那块玉佩的图腾,刘安双膝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死在青砖上。
那是当今官家最宠爱的公主的随身信物。
天塌了。全完了。
刘安烂泥般瘫倒在地,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生气。
江临看着满地狼借,惬意地长舒了一口气。
他转过身,面向考场内还在发懵的寒门学子,嗓门猛提:“都傻愣着干嘛!时间快到了,还不抓紧答题!”
学子们如梦初醒,赶紧埋下头,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再次响起。
江临踱步走到考场大门外。
望着天际翻涌而出的朝阳,他惬意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
“这江南的天,终于该晴了。”江临嘴角微翘,轻声低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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