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堪称变态的工程学天赋和无数工人的努力下,第一条横贯西湖南北的长堤,已经初具雏形。
这条长堤,完全按照江临的设计,用挖出来的淤泥作为基底,上面铺设石板,两旁栽种桃树和柳树。每隔一段距离,就修建一座精巧的石桥和观景的凉亭。
虽然还未完全竣工,但已经能看出未来那“苏堤春晓”的绝美景象。
而那些在拍卖会上拍到地块的商人们,也已经迫不及不及待地请来了最好的工匠,在自己的地块上,开始大兴土木,建造起了各式各样的酒楼和别苑。
整个西湖,变成了一个巨大而有序的工地。
曾经的臭水沟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脱胎换骨。
苏轼的名望,也在这半个月里,达到了顶峰。
百姓们自发地将这条正在修建的长堤,命名为“苏堤”。
每天都有无数的百姓,跑到湖边,就为了看一眼他们爱戴的苏大人,是如何“气定神闲”地指点江山。
苏轼从一开始的别扭,到后来也慢慢习惯了。
他发现,自己什么都不用做,每天只是坐在那里,就能给工人们带来巨大的精神鼓舞。
这种感觉,很奇妙。
这天,苏轼正象往常一样,在湖边写着关于工程进度的报告,准备呈报给京城。
江临却突然走了过来,递给他一张请柬。
“子瞻,别写了。晚上有个饭局,你得去一趟。”
苏轼接过请柬,打开一看,愣住了。
“‘杭州诗会’?盐运使司的王大人举办的?”
盐运使,是朝廷直接派驻地方,掌管盐政的要职,地位超然,连刘知州都要让他三分。
这位王大人,苏轼有所耳闻,是个出了名的老顽固,最看不起他们这些搞“奇技淫巧”的实学派。
他怎么会突然邀请自己参加诗会?
“鸿门宴?”苏轼立刻警剔了起来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江临笑了笑,“不过,这宴席,你非去不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,真正的鱼,要上钩了。”江临的目光,望向了那座已经初具规模的“苏堤”,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“堤修好了,总得有人来剪彩。这位王大人,就是京城那边,给我们送来的‘剪彩嘉宾’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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