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简直荒唐!”
王魁只觉得天旋地转。堂堂大宋御史,竟然为了几页话本低头?这大宋的官场还有没有点体统了?
但作为官场老油条,王魁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在屋子里来回踱步,眼神逐渐变得阴毒。
“看来,硬的一套是行不通了。”王魁停下脚步,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一幅仕女图上。
“江临此人,看似懒散,实则心机深沉,油盐不进。但那个苏轼……”
王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:“听说那苏子瞻正值年少气盛,最喜标榜名士风流,对这汴京城的繁华去处颇为向往?”
“是。”王文轩抬起头,似乎明白了什么,“这几日他被江临关在小黑屋里写稿,毕竟是少年心性,估计早就憋不住了。”
“少年贪欢,才子多情,这是好事。” 王魁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既然他想做那风流才子,我们便遂了他的愿。没见过世面的雏儿,才最容易迷失在这锦绣堆里。”
王魁从袖中掏出一张烫金的请帖,扔到王文轩面前。
“樊楼那边安排好了吗?”
王文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连忙点头:“爹放心,那是樊楼新晋的花魁。”
“此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且精通佛理,最擅长对付这种自命不凡的文人。只要苏轼陷进去……”
“那就让他陷得深一点。”王魁转过身,背对着儿子,声音冷得象冰窖里的风,“让他乐不思蜀,让他忘了那什么郭靖,让他身败名裂。”
“只要《早报》断了供,那些被吊起胃口的百姓,就会把江临的报馆拆了。”
“去吧,把戏做足。”……
是夜,月上柳梢头。
经世书院的后墙角,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试图翻墙而出。
“嘿咻……”
苏轼费力地把那微胖的身躯挂在墙头上,气喘吁吁。
这几日被江临关着写稿,简直比考状元还累。尤其是那个李御史,竟然派了两个衙役在门口守着,美其名曰“保护”,实则是监工!
“五千字……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!”
苏轼愤愤不平地嘀咕着,翻身跳下墙头。
双脚落地的那一刻,他深吸了一口充满自由气息的空气,眼中闪铄着一种名为“堕落”的光芒。
“今晚,我要喝最好的酒,听最美的曲,谁也别想让我写那个笨郭靖!”
苏轼整理了一下衣冠,从怀里摸出一把借来的折扇,“唰”地打开,大步向着汴京城最繁华的销金窟——樊楼走去。
樊楼依旧灯火辉煌,笙歌曼舞。
苏轼轻车熟路地摸进了一处雅间。刚一落座,便觉一阵异香扑鼻,不同于寻常脂粉的甜腻,这香味清幽冷冽,仿佛雪中寒梅。
“可是苏状元当面?”
一道空灵婉转的声音响起。
苏轼抬头,只见珠帘后,影影绰绰坐着一位佳人。
她并未浓妆艳抹,只着一身素净白衣,青丝随意挽起,怀抱一把古琴,气质清冷出尘,宛如月宫仙子误入凡尘。
苏轼瞬间看直了眼。他阅自诩风流才子,但这种气质的,却是头一遭见。
“在下苏子瞻。”苏轼连忙起身,收敛了脸上的嬉皮笑脸,摆出自认为最潇洒的姿态,“不知姑娘芳名?”
“妾身琴操。”
那女子微微颔首,素手轻拨琴弦,“铮”的一声,如玉珠落盘。
“久闻公子才名,今日一见,方知传言不虚。”琴操的声音带着几分孤傲。
“只是听说公子最近在写那些市井话本,此等俗物,岂不污了居士那支写《念奴娇》的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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