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到皇宫深处。
仁宗正在御书房批奏折,听完太监的汇报,忍不住笑了。
“那个江临,有点意思。”
他放下朱笔,心情大好。正好借江临的手挫挫辽国人的锐气,还能看看这小子到底有多大能耐,简直是一箭双雕。
就在这时,一个小太监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,手里捧着一个红木匣子。
“陛下,有件事……”
“什么事?”仁宗心情好,语气也温和。
“公主殿下……让人把钱还回来了。”
仁宗愣了一下。
他想起了那三千贯私房钱,还有那张写着“利息一成”的欠条。
“哦?还了多少?三千三百贯?”
太监的手抖了一下,声音带着颤音:
“回陛下……不是三千三百贯。”
“那是多少?”
太监咽了口唾沫,把匣子打开,露出里面厚厚的一摞飞钱:
“是……六千贯。”
“啪嗒。”
仁宗手里的朱笔掉在了奏折上,染红了一大片。
他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得滚圆:
“多少?!”
“六……六千贯。”
御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仁宗沉默了足足三秒。
然后,他猛地一拍桌子,咆哮道:
“把那个死丫头给朕叫来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