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气泡。
初升的阳光穿过杯身,没有受到任何阻碍,却在杯底折射出一道绚丽的七彩虹光,映在沈括满是煤灰的脸上。
晶莹,剔透,纯净。
比最上等的水晶还要通透,比樊楼老板视若性命的琉璃强了何止百倍!
赵灵均愣住了,嘴巴微张,半天合不拢。
钱多多揉了揉眼睛,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:“疼!不是做梦!我的亲娘咧”
沈括捧著那只杯子,像是捧著自己的心脏。
他看着那道七彩的光,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,冲刷著脸上的煤灰,留下一道道滑稽的白痕。
这个二十多岁、被炸了无数次、熬了半个月没睡好觉的大男人,突然蹲在地上,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。
“成了”
“先生!成了!!!”
远处,江临扔掉手里的红薯皮,拍了拍手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“哭什么。”
“这只是个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