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世书院,正堂
夕阳的余晖洒在青石板上,将影子拉得老长。
为期三天的“无规则考核”终于落下了帷幕。
三百名考生,如今只有四个昂首挺胸地站在堂前,手里各自攥著那个红色的锦囊。
剩下的二百九十多人,则垂头丧气地站在外围,有的鼻青脸肿,有的满身泥泞,还有的衣衫不整,看着像是刚从难民营逃出来的。
江临端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捧著一盏热茶,神色悠闲。
苏轼、曾巩和苏辙三位“助教”站在一旁,手里拿著名册,负责记录。
江临看着面前这四个人,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三百人报名,十二个锦囊,最后只有四个人拿到了。
剩下八个去哪儿了?
据统计:被野狗叼走了一个,被大风吹进汴河里两个,被考生抢来抢去最后撕碎了三个,还有一个被当成垃圾扔进了泔水桶
苏轼在旁边憋著笑,凑到江临耳边小声问:“先生,这也太惨了点。要不要补录几个?”
江临瞪了他一眼:“四个就四个,宁缺毋滥。我要的是精英,不是凑数的。”
“好了。”江临放下茶杯,目光扫过那四个“胜利者”,又看向外围那些垂头丧气的失败者:“锦囊拿到的,就算是成功加入本书院了。没拿到的,也别急着走,说说你们都经历了什么。”
江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:“我想听听,你们是怎么把自己玩死的。”
这下可炸了锅了。
第一个站出来的考生,满脸委屈,眼圈都红了:“山长!您那线索太坑人了!我拿到的是‘金明池畔寻龙脉’,我以为锦囊埋在地下,就就带了把铁锹翻墙进去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苏轼好奇地问。
“然后就被禁军抓了啊!”那考生哇地一声哭出来,“关了一晚上大牢,还是我爹花钱把我赎出来的!说我意图破坏皇家风水!”
第二个考生更惨,一脸愤愤不平:“我没去挖地,我是花钱买的线索!黑市上有人卖‘内部消息’,花了老子二十贯!结果打开那个腊丸一看,里面纸条上写着四个字——‘恭喜上当’!”
“噗——”苏轼没忍住,刚喝进嘴里的茶喷了曾巩一身。
第三个考生举起手,一脸绝望:“我追一只鸽子追了三条街,鞋都跑丢了。好不容易追上了,发现那鸽子腿上的纸条写着:‘此路不通,请换只鸽子追’”
全场爆笑。
最离谱的是第四个,这哥们衣衫不整,眼窝深陷,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样子。
“我我进了樊楼找线索。”他声音虚弱,“结果锦囊没找到,不小心进了姑娘们的包厢然后然后没钱结账,被扣了一晚上刷盘子抵债,手都泡白了!”
苏轼一拍桌子,瞪大了眼睛:“好家伙!别人在考试,你在逛窑子?!”
“不是窑子!是是陪酒!雅集!”那人涨红了脸辩解。
笑声差点把屋顶掀翻。
笑过之后,江临敲了敲桌子,示意安静:“行了,笑话看够了,该干正事了。”
他拿起名册,看着那四个通过考核的“幸运儿”,开始分班。
“沈括,你能从水流推断锦囊位置,脑子好使,善于格物致知。去‘格物班’,专门研究物理、化学、制造。”
“王韶,你敢从三层楼跳下来,胆子够大,身手也不错。去‘军略班’,以后带兵打仗用得上。”
“章惇,你的手段,我都听说了。连拦十七人,只取三张条子,心够狠,手够黑,脑子也够清楚。伍4看书 勉废岳黩去‘政务班’,朝堂上那些脏活累活,适合你干。”
最后,轮到了赵灵均。
“赵凌,你靠‘人脉’进了开封府,拿到了最难拿的一个锦囊。人脉也是实力的一种,你也去‘政务班’。”
江临意味深长地加了一句: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