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纨绔口吻:
“咳咳看什么看!爷是说,写得真好!深得爷心!赏!”
为了坐实“爷”的身份,她胡乱扯下腰间一块价值连城的九龙玉佩,像扔石子一样扔上台,然后拉着想哭的书童往人群后缩了缩,凶巴巴地虚张声势:
“都愣著干嘛!鼓掌啊!”
被这一闹,全场的气氛彻底炸开了。
“好!!!”
“绝了!绝了!!”
“此词一出,天下再无咏月词!”
“苏子瞻!苏子瞻!!”
欧阳修浑身颤抖,激动得老泪纵横:
“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风流人物这等胸襟,这等气度!老夫这辈子,值了!值了啊!”
太学席上,死一般的沉寂。
陈博士面如死灰,双手颤抖。他的那首《临江仙》,和这首《念奴娇》一比,就像是萤火与皓月争辉。
不,连萤火都不如,简直就是尘埃!
刘敞张著嘴,半天合不拢。方才还在嘲讽苏轼的那些博士们,此刻一个个老脸通红,恨不得把脸埋进裤裆里。
曾巩和苏辙坐在台下,看着全场如遭雷击的模样,同步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曾巩淡淡道:“舒服了。”
苏辙点点头:“嗯,刘祭酒死得很安详。”
人群中,有白发老者站起身,朝苏轼深深一拜,然后跪了下去:
“老朽读了一辈子书,今日方知何为‘词中仙人’!”
欧阳修终于平复了情绪,他深吸一口气,用颤抖的声音宣布:
“第二场——经世书院,胜!且是大胜!”
“苏轼此词,当为千古绝唱。老夫断言:往后千年,咏月怀古之作,无人能出其右!”
太学席位上,一片死寂。
两战两败。
而且是一次比一次输得惨,简直是被按在地上摩擦。
刘敞浑身发抖,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铁青。他输不起了,真的输不起了。如果连输三场,太学百年的招牌,今天就要砸在他手里!
“还有一场!”
刘敞猛地站起来,双眼赤红,歇斯底里地嘶吼道:“还有策论!策论才是治国之本!诗词诗词不过是雕虫小技,是小道!!”
“对!比策论!”太学的博士们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纷纷叫嚣起来。
一直沉默的江临,终于站了起来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襟,手中的折扇“啪”地一声合上。
“刘祭酒说得对。”
江临缓缓走到场地中央,目光扫过那些气急败坏的太学博士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:
“诗词确实是小道。既然你们不服——”
他指了指自己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全场:
“那接下来这一场,我亲自陪你们玩。”
“让我来告诉各位,什么叫真正的‘通天大道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