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。
“让开!都让开!”
这一嗓子,把原本有些醉意的众人都喊醒了一半。
丝竹声戛然而止。
一个阴沉沙哑的声音随即响起,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:
“欧阳公好雅兴啊,在这里大宴宾客,怎么也不邀请老夫?”
众人回头望去。
只见门口走进来一群人。
为首的一个老者,六十来岁,穿着一丝不苟的官服,面容刻板得像块花岗岩,那双三角眼正阴鸷地扫视全场。
在他身后,还跟着十多个太学博士,一个个鼻孔朝天,来者不善。
原本热闹的醉翁亭,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。
江临放下手中的酒杯,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。
然后,他缓缓抬起头,脸上挂著那一贯懒散的笑容,淡淡地看着刘敞:
“刘祭酒,既然来了,那就请坐吧。”
“站着说话,不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