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底细。”
王德用从袖中掏出一本奏折,高高举起,声音森寒:
“臣要弹劾江临!”
“此人在润州开设书院,名为办学,实为敛财!据臣所知,他书院一年的收入,竟高达十万贯!且来路不明!”
“一个教书先生,哪来这么多钱?这些钱,究竟是学费,还是——赃款?!”
全场哗然。
十万贯!这可是一个天文数字!如果说之前的攻击是学术之争,那王德用这一刀,就是直接捅向了人品和律法。
所有人都看向江临,等著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。
然而,江临却笑了。笑得比刚才还要灿烂,还要危险。
他看着王德用,就像看着一个主动跳进坑里的傻子。
“王大人,您确定要跟我聊‘钱’?”
“那正好。咱们就来算算账。”
“不仅算我的账,顺便也算算您那位在洛阳当差的族弟,是用谁的钱,买下了那块名为“西京”的皇家园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