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一个。”
苏轼擦了擦眼睛,挺直腰杆:“先生请吩咐!是必中进士吗?”
“进士?”
江临嗤笑一声,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那是对普通人的要求。你们是经世书院出来的,若是只中个普通进士,以后别说是我的学生。”
他竖起的三根手指晃了晃,一字一顿,掷地有声:
“殿试前十,我要你们三个,至少占三个席位。”
嘶——
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全国前十?占三个?
这简直是狂妄到了极点!要知道,历代科举,一个州府能出一个进士都要烧高香了,更别说一家书院包揽前十的三席!
“怎么?怕了?”
江临挑眉,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,“县试、府试你们都霸榜了,到了京城就怂了?看来我这三年的屠龙术,是喂了狗了。”
“不怕!”
苏轼被激得热血上涌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学生苏轼,指天立誓!若不入前十,誓不回江东!”
曾巩和苏辙也紧随其后,重重跪下:“学生定不辱师门!”
看着这三个跪在雪地光影里的少年,江临眼中的严厉终于化为了那抹熟悉的、带着点痞气的笑意。
“好。”
“这才是我的学生。”
江临弯腰扶起他们,帮苏轼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
“记住,到了京城,别惹事,但也别怕事。若是有人敢在学问上欺负你们”
江临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护短的弧度:
“那就用文章把他的脸打肿。出了事,我给你们兜著。”
当天下午,书院放假。
苏轼三人回去收拾行囊,准备过完年后就出发。
江临独自站在讲堂的廊下,看着那漫天大雪将整个世界染成白色。
他知道,自己刚刚按下的,是历史的快进键。
嘉祐二年。
那是一个群星璀璨的年份。苏轼、苏辙、曾巩、张载、程颢、程颐这些名字将同台竞技,那是大宋文坛最耀眼的一次爆发,被称为“千古龙虎榜”。
而现在,他亲手培养的这三只猛虎,即将下山,冲入那片历史的丛林。
“欧阳修啊欧阳修”
江临哈出一口白气,看着北方喃喃自语,“这礼物我给你送过去了。希望你的心脏够好,别被这三个妖孽吓出毛病来。”
身后,钱多多悄无声息地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件厚披风给江临披上。
“先生,真舍得?”
“舍得。”江临拢了拢披风,“孩子大了,总得让他们去挨顿毒打,才知道家里的饭有多香。”
“那咱们的计划?”
“启动吧。”
江临转过身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,“趁着他们进京这段时间,把造纸坊的成本再给我压低三成。等他们高中状元的消息一传回来”
“我要让‘经世纸’,铺满大宋的每一个书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