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,谁是有真才实学的朝廷重臣,谁是无甚能力的普通百姓。”
“唯有分清这一点,才能真正发挥这番话的作用,让那些有真才实学之人,心甘情愿为朝廷效力,不敢生出半点异心。”
朱林听着苏知相的讲解,脸上的疑惑渐渐消散,眼底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,他用力点了点头,语气里满是赞同:“爱卿说得对,说得太对了!朕以前,从未想过这一层。”
他越想越觉得这番话有理,当即站起身,快步走到苏知相面前,双腿一弯,便要躬身下拜。
苏知相见状,连忙起身,伸手死死扶住朱林的双臂,不让他拜下去,语气急切:“哎呀,陛下,万万不可如此!”
朱林微微挣扎了一下,执意要行礼,开口说道:“爱卿,你今日给朕讲的这些道理,让朕茅塞顿开、受益匪浅,你便是朕的老师,朕向你行学生之礼,也是应当的!”
“陛下,万万使不得啊!”苏知相连忙劝道,语气依旧急切,“陛下的日讲课尚未正式开启,臣也未曾正式接受陛下的拜师之礼,更没有正式为陛下授课。”
“因此,陛下眼下无需对臣行学生之礼,君臣有别,陛下这般做法,岂不是乱了礼数?还请陛下快快起身。”
朱林听着苏知相的劝说,仔细琢磨片刻,觉得他说得颇有道理,便不再执意行礼,点了点头说道:“好吧,既然爱卿这般说,那朕便暂且不对你行学生之礼。”
“不过爱卿放心,等日讲课正式开启,朕定当亲自向你行拜师之礼,好好向你求学,绝不姑负爱卿的教悔。”
苏知相连忙躬身谢恩:“谢陛下恩典,臣定当竭尽全力,悉心教导陛下、辅佐陛下,好好治理大明江山,不姑负陛下的信任与重托。”
两人重新落座,苏知相端起桌案上的热茶,抿了一口,继续为朱林讲解:“陛下,臣方才说过,这番话专门针对有真才实学之人,而要分清一个人是否有能力,首先得明白,能力分为哪些种类。”
“其实,能力也可称作技能,说起技能,陛下应当颇为熟悉——平日里陛下练习的书法,便是一种技能;闲遐时弹奏的琴曲,是技能;平日里撰写的文章,是技能;朝中工匠们擅长研制火器,亦是一种技能。”
“除此之外,耕种田地、经商贸易、领兵作战、审理案件,这些都是技能。世间技能繁多,数不胜数,陛下不可能全部重视、面面俱到,因此,必须学会取舍。”
朱林点了点头,开口说道:“爱卿说得有理,世间技能太过繁杂,朕确实无法全部重视,只是朕不知,该如何取舍,该重点重视哪些技能才好?”
苏知相目光落在朱林身上,语气郑重地说道:“陛下,取舍的标准其实很简单,便是看朝廷当下最紧缺的是什么。”
“上次晚朝,诸位大臣已然商议过,如今朝廷最紧缺的,便是钱财与兵力——国库空虚,没有足够的钱财支撑朝廷运转,也没有足够强大的军队,守护大明疆土、抵御外敌入侵。”
“因此,陛下可重点重视与钱财、兵力相关的技能,譬如,擅长经商、理财之人,能够为朝廷增加税收,填补国库空缺;擅长领兵作战、研制火器之人,能够增强朝廷军事实力,守护大明江山安稳。”
朱林仔细聆听着,用力点了点头:“爱卿说得对,说得太有道理了!朕此前一直十分迷茫,不知该从何处着手,如今听爱卿这般一说,朕便彻底明白了。”
苏知相继续说道:“陛下明白便好,知晓朝廷所需,接下来才能去寻访那些具备相关技能、拥有相关能力的人才。”
“只不过,仅仅找到人才还不够,更重要的是,要分清这些拥有相关技能之人,能力究竟有高低强弱之分,不可一概而论,更不能误用人才。”
“毕竟每个人所拥有的技能各不相同,能力也参差不齐,有的人能力出众,有的人能力平庸,有的人擅长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