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。”
“好在如今时机正好,御书房内没有外人打扰,你就给朕好好拆解一番,说说这番话背后的深意,还有你当时未曾说完的内容。”
苏知相微微躬身,脸上露出一丝谦逊的笑意:“臣遵旨,陛下!”
“陛下有这般好学之心,一心想要将天下治理好,臣怎敢不尽心尽力?臣定当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,把这番话的深意,一一讲给陛下知晓。”
他顿了顿,端起桌案上的热茶,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,随后缓缓开口说道:“陛下,‘不为朝廷效力便是反贼’这番话,听着虽对天下众人都适用,可实际上,它并非针对所有人。”
“这番话有着特定的针对对象,唯有对着这个特定对象说,才能彰显其真正的意义与价值。”
说罢,他抬手捻了捻颌下胡须,目光落在朱林身上,神色渐渐变得郑重起来。
朱林听了这话,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,眉头微微蹙起,眼底满是疑惑。
他往前凑了凑身形,开口问道:“前半句话,朕能明白,也十分赞同——身为大明臣子、大明百姓,本就该为朝廷效力,为天下苍生着想。”
“可后半句话,朕却有些糊涂了,爱卿说它有特定的针对对象,那这个对象,究竟是谁?还请爱卿给朕说个明白。”
苏知相放下手中茶盏,嘴角牵起一抹淡笑,语气带着几分高深:“陛下,这番话,专门针对的是那些有真才实学之人。”
朱林愣了一下,脸上露出似懂非懂的神情,他眨了眨眼,仔细琢磨片刻,依旧没能领会其中深意,再度开口问道:“还请爱卿细说,朕还是没能明白,为何这番话,偏偏针对有真才实学之人?”
苏知相没有直接作答,反倒反问朱林:“陛下,臣有一个问题想问陛下,还请陛下如实告知。”
朱林摆了摆手,爽快说道:“爱卿但问无妨,朕定然如实回答,绝不隐瞒。”
“譬如,一名普通百姓投靠敌军,与一名朝廷重臣投靠敌军,陛下更惧怕哪一种情况?”苏知相目光平静地看着朱林,缓缓开口问道。
朱林几乎没有丝毫迟疑,当即开口答道:“自然是朝廷重臣投靠敌军!这还用问吗?”
他语气坚定,眼底带着几分笃定——显然,在他看来,这个问题的答案根本无需思索。
苏知相点了点头,又继续问道:“那么陛下,臣再问你,为何你更惧怕朝廷重臣投靠敌军,而非普通百姓投敌呢?”
他语气平缓,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,只想让朱林自行领悟其中道理,而非直接将答案告知于他。
朱林皱了皱眉头,仔细思索片刻,随后开口说道:“这还用问吗?自然是因为朝廷重臣身居高位,知晓太多朝廷机密,手中掌握着不小的权力,而且能力出众。”
“他们一旦投靠敌军,便会将朝廷机密尽数泄露给敌人,还会凭借自身能力辅佐敌军对付朝廷,对朝廷的影响极大,甚至有可能动摇大明的根基!”
“而普通百姓一身无官无职,手中没有半点权力,也不知晓什么朝廷机密,他们即便投敌,也不过是荒废家中几亩薄田,对朝廷、对大明,几乎没有什么太大影响,朕自然不会太过惧怕。”
听完朱林的回答,苏知相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,微微颔首说道:“陛下说得极是,一语中的。”
“朝廷重臣与普通百姓之间,最大的差别并非身份地位的高低,而是前者比后者更有能力,手中掌握着更多的资源与权力。”
“正因为如此,有真才实学之人,一旦不肯为朝廷效力,甚至反过来背叛朝廷,对朝廷造成的危害,远比普通百姓投敌要大得多。”
说到这里,苏知相神色一正,语气变得格外严肃:“陛下,所以在提及这番话的时候,您一定要分